出發前帶了些新婚的禮品和喜糖過去,挨個分發給同事。
他本就是低調,不是喜歡分享自己私生活的人,結婚不張揚也不是不能理解,更何況沒出份子錢還得了一份禮品,同事皆笑容滿面,連連道謝並且祝他新婚快樂。
初言在家收拾東西,把對面的東西轉移到新家這邊,橘子玉米大壯平時就兩家來回跑習慣了,突然轉移到鍾路然家也沒什麼不適,反而激動的活蹦亂跳的。
為了彌補這段時間陪伴的缺失,初言又親手準備了些吃的給它們,看到它們吃得香才躺回到沙發上休息,想到明天要回去工作,休息了一會兒又坐起來,開始準備給輔導班同事的新婚禮物。
一件件親自裝好打包,準備了十五份,已經是晚上九點半,初言爬起來去洗漱,剛坐下收到鍾路然發來的消息,讓她趕緊休息,他值夜班明天早上才能回家。
初言躺在床上滾來滾去,望著天花板出神。
這還是她第一次睡在這間房,還是自己一個人,平白有些緊張,睡不著。
明明很困又很累但卻無法入睡,這種情況持續了十多分鐘之後,初言終於從床上坐了起來,打算去廚房溫杯牛奶,喝了養養睡意。
橘子被她動靜吵醒,墊著腳走過來蹭了蹭她褲腿。
初言端著牛奶到客廳坐下,它也跟著躺在一旁,圓溜溜的眼睛直盯著她看,一直圍著她轉。
因為新婚,兩人買了台電視機,還沒用過。
正巧這會兒有時間,初言打開了電視機,看起電視劇來。
午夜的肥皂劇。
沒被溫的牛奶引起的困意在電視劇這裡被勾了起來,看著看著竟然在沙發上睡著了。
已至初秋,天氣逐漸轉冷,即使是在溫暖的室內,在沙發上睡一晚還是夠嗆的。
第二天一早是被鍾路然抱回到床上的,初言有些迷糊,看鐘路然為她蓋上被子,剛想說話,先打了個噴嚏。
她直覺不妙,完蛋,肯定又受涼感冒了。
鍾路然端熱水過來的同時又拿了只溫度計過來,讓她量下/體溫,一看,38度。
果然發燒了。
鍾路然要帶她去醫院,初言搖搖頭固執地說不去,聲稱自己身體倍棒,下一秒又被鍾路然“你身體倍棒還凍感冒發燒”的眼神給嚇了回去。
但他拿她實在沒法,最後還是答應先讓她吃藥在家休息兩三個小時,要是沒退燒下午再帶去醫院。
初言在手機上給朴小萍請假,心裡很愧疚。
畢竟因為領證和結婚就請了兩次假,其中一次甚至長達一周,好不容易結束回來還生病又要請假。
別說扣工資,沒辭退就算好的。
鍾路然給她熬了些白粥,監督她喝完,又餵了藥,擔負起去輔導班給初言請假的任務,順便又帶上她昨晚準備好的新婚禮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