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說話要算話……”繡玥還是有點不放心,他真得能擺得平嗎?
顒琰將她推著躺了回去,“你剛剛也累了,在這睡一會兒罷。朕出去。”
他著寢衣下了龍床,對鄂囉哩道:“朕要沐浴更衣。你出去,讓皇后和諴妃去東暖閣候著。”
“奴才遵旨。”
待到一切收拾妥當,約一刻鐘的時辰,顒琰去了前殿的東暖閣。
皇后最先見到聖上進來,她從座位上起身,帶領一干人等施禮請安道:“臣妾參見皇上。”
“臣欽天監正史叩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顒琰走到上位落了座,才吩咐她們起來,“皇后,你同諴妃大清早來見朕,是有什麼要緊事?”
欽天監正史在此,帝後彼此心照不宣,方才在後寢殿的心結都暫且壓了下來。
“皇上,”還是諴妃先開了口:“前些日子皇上手上的傷痕呈現異樣,且經久不散,皇后娘娘為此寢食難安,特命欽天監觀察天象,今正史測算出了吉凶因果,事關重大,皇后娘娘清早便拉著臣妾過來了,讓欽天監速速為皇上稟報。”
皇上聽完,轉而俯視著下方的欽天監正史,“你算出了什麼?說來聽聽。”
“回皇上,”欽天監正史跪下,鄭重道:“臣近日觀天象,發現紫微星附近果然有妖星閃現,此妖星乃天煞孤星,逐漸有遮擋紫微星光芒之勢,只是從從天象來看,其尚未完全成火候,此前一直被壓制著,不知為何數月前忽然風水轉動,擋住了帝王星的光芒,長此以往,臣恐怕,於皇上安危所不利呀。”
話到此處,妖星所指是誰,暖閣內的人皆再明白不過。
聽過這段話,皇上在上方坐著,不滿地看了一眼下方跪著的欽天監正史,許久不出聲。
半晌,他重新抬眸,盯著他道:“那依你之見,該用何破解之法?”
“回皇上,若為妖星,自當是驅除。趨離也好,毀滅也罷,總之離開了皇上,自然一切萬事大吉,皇上手臂上方的這條凶象,也可很快消解。”
“皇上,臣妾聽聞秀常在一早說過,那鈕祜祿繡玥乃是天煞孤星的命格,自小被生父趕出善府,皇上的龍體事關江山社稷的安危,容不得半分疏忽,臣妾之見,皇上還是即刻令如貴人離宮,遣其去皇家寺院中靜心修行,她能夠為皇上祈福,也不枉她有幸為皇上您的嬪妃。”
“諴妃說的是,寺中供奉著許多尊佛像,定能壓制住如貴人的妖氣、煞氣。”
皇帝沉下目光,不看暖閣內的人,也不言語。
諴妃看了看皇后,瞧皇上這樣子,便是不同意她們的進言。
皇后想要再開口,卻被諴妃攔住,她盈盈笑道:“皇上,您此刻不願決斷,但也請皇上在欽天監想出破解之法之前,為著大清皇室考慮,至少不要再見如貴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