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諴妃如此說,皇上才將目光轉向她們,“要欽天監想出破解之法,那要多久?”
“皇上……這卻是不可估量的……”
他皺起眉,“那豈不是你一輩子想不出破解之法,朕便要一輩子不召見如貴人了?混帳!”
正史慌了,“皇上……皇上息怒,臣所言,句句屬實啊!”
“皇上,”皇后上前,輕聲勸道:“您不妨先冷落如貴人一段時間,說不定,到時候事情便會有轉機,眼下只是要您冷落如貴人一段時日,並非要驅逐她出宮或是取她性命,皇上連這也不允嗎?”
“若皇上不允,”皇后硬了口氣,“為了大清社稷,為了皇上,臣妾在後宮中,斷斷容不得鈕祜祿繡玥!”
聞言,顒琰怔怔地看向皇后,他的皇后,一向溫柔如水,賢良淑德,竟也有如此針鋒相對的時候。
他想起剛剛在後寢殿,答應過繡玥的事。
“你們全都出去。”皇帝令道。
暖閣中只余帝後二人,顒琰抬起頭,看著自己的皇后,“綺雪,朕應了你遠著如貴人,你回去也不要再為難她,從前的事,不論什麼,通通都算了。”
到這個時候,到這個地步,皇上還偏幫著她,在心裡想著她。
皇后忍下心中的刺痛,她福身道:“只要皇上平安無虞,臣妾自當遵從皇上吩咐。”
“好。”皇上點點頭,他有說不出的彷徨湧上心頭,原本就是要冷落她的,想不到最後竟演變成了這樣。世事竟是這般的捉弄人。
“鄂囉哩。”
他喚了一聲,對聽吩咐進來的人道:“傳朕的旨意,將如貴人送回延禧宮,讓她好好在延禧宮待著,無事不要出來走動了。”
“這……”鄂囉哩下意識瞧了一眼暖閣內的皇后,而後道:“嗻,奴才遵旨。”
待到繡玥出去的時候,他幾番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開了口。
“……”
“如貴人,奴才就送您到這了,往後的事,還得您費心多保重。”
“多謝鄂公公。”
鄂囉哩破天荒地出養心殿送了她幾步,繡玥站在甬道上,瞧著他回去的背影沉思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