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回目光,搖搖頭,“不讓。”
“好,好!讓你不見棺材不掉淚!”
忍釉方要支使身後的奴才動手,卻聽“呯”地一聲,繡玥拉開門,她搶到小祿子前面,瞧這對面一片劍拔弩張的陣勢,再瞧那一盆石灰粉,對諴妃道:“諴妃娘娘,嬪妾出來了,有什麼吩咐,請娘娘對著嬪妾一個人來。”
“小主!你——”
“你回去。”繡玥將他向後推了一下。
諴妃冷笑著道,“如貴人,你如今的架子越發大了,連皇后娘娘的懿旨,連本宮親自來,都請不動你的大駕呢。”
“諴妃娘娘”,繡玥屈下身,“嬪妾無罪,不知犯了何等過錯,要無故被押入慎刑司問話。”
“嬪妾雖然身份卑微,卻是皇上的妃嬪,不能無端接受如此對待。”
“無故?無端?”諴妃意外地笑了兩聲,“你犯了何等過錯?呵呵呵,江山社稷,幾乎都快毀在了你的手裡!你還敢大言不慚,問自己犯下何等過錯!”
她變臉比翻書還快,狠下聲:“給本宮拿下她!”
“嬪妾無罪!”繡玥辯駁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嬪妾恕不能從命!”
“皇后娘娘都下了懿旨,你們還跟她囉嗦個什麼!”忍釉道:“還不押走!”
說著,數個小太監衝上前來,便要對繡玥動手。
寶燕見狀,緊著對繡玥道:“來不及了小姐,快服下丹藥啊!”
可是,繡玥為難著,皇上他如今還危在旦夕呀!
已有兩個小太監扯住繡玥的衣袖,意欲將她制住,寶燕見狀,也顧不得旁的了,眼下她要冷靜,為今之計,便是先保住自己,然後趁夜毒殺慎刑司的宮人,再找後路!
只能如此了……
“本宮在此,誰要,誰要動我延禧宮的人……”
遜嬪慘白著臉色,由忍釉和李官女子攙扶著,從後寢殿正殿的方向走過來,她說話間,還喘著粗氣:“諴妃,本宮才是延禧宮女的主位,你,你沒有資格從我延禧宮將人押走。”
西嵐快一步走上前,拍開其中一個押著繡玥的太監,“都讓開!”
繡玥被鬆開,擔憂地望向遜嬪,自那一日回宮娘娘便一病不起,若非皇上最後回心轉意,賞賜了丹藥,現在恐怕人連床都起不來身了。
明知是以卵擊石,她苦勸道:“娘娘,您這又是何苦呢,別為嬪妾傷了身子,您快回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