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順這話令瀾喬略有驚異,這自不是他這個當奴才的該置喙的。可來順從來也不是個說話不經過腦袋思考的人,不知如今為何有此言論?再者,在瀾喬的心裡,玄燁定不是朝三暮四的人,雖是後宮佳麗眾多,可玄燁對自己的情誼,那是不同於別人的。故,瀾喬清冷的聲音帶著不悅道:“皇上豈是你可置喙的,日後這話便不要出口了。”
這般,來順意識到自己的言語不當,連忙道:“奴才失言,小主恕罪。”
瀾喬沒再說什麼,只心裡沉重地走著。因她不願面對背叛自己的秋兒,卻又不得不面對。
此時,甬道上雖已掌燈,但因無明月高掛,且刮著寒風,故略顯的蕭森些。
突,剛途經宮後苑,來順剎那間驚覺地朝後看去,厲聲道:“是何人?鬼鬼祟祟的,不怕衝撞了主子,還不快滾出來。”
瀾喬雖未察覺動靜,但知來順精通武藝,故知道他絕不是虛張聲勢。如此,她便觳觫地躲到來順身後,怯聲問道:“莫不是宮裡也如宮外,有打劫的事情?”
來順並沒應聲,只一副惕慮的樣子,緩緩地轉頭探著。終,一個身著太監服卻蒙著臉的人從宮後苑的一顆老松樹後冒了出來,而後,二兩,三個,直到第四個太監皆冒了出來,瀾喬見此,立時睜大眼睛驚懼地叫喊道:“來人那!有刺客!!”
那幾個太監見瀾喬叫了起來,便一齊聚湧上前,且手中皆持有鋒利的短刀。瀾喬見此,急忙想要逃脫,且口中不斷喊著:“來人那!來人那!”
若是往日必定有來往巡邏的侍衛,可這喊了老半天,卻不見一人。
萬般窘迫之下,瀾喬見他們人多勢眾,且來順就算武藝再高,卻也是孤身一人,故她便拔腿就跑。可不想,瀾喬剛想朝南跑去,就被一個太監搶先擋住了去路,而她剛想掉頭往後跑時,後面的路也被一個太監擋住。
而此時,來順已經與另外兩名太監交上了手,他雖是可以一敵二,卻無三頭六臂,以一抵四。只聽來順大聲道:“你們是何人?這是永和宮的章氏小主!你們竟敢行兇!!”
其中一個和來順交手的太監,一刀刺向來順的腹中,來順急忙用腳踢開另一個太監,隨即將身子側過,這才躲過去一刀。那太監卻開口道:“知道她是章氏,就是索她命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