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神醫若與迷毒仙人年公子成了一對,倒也是一樁不錯的武林佳話呢.這兩人瞧起來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呢."我與詩也且笑且行.留下金宇哲一臉的寒硬和醋味兒.
迎著外頭刺目的陽光,初四低聲問了我一句:"小姐,你為什麼不讓四爺和我們救出你姐夫呢?只要你姐姐平安?"這話想來必自我吩咐她做事開始就悶在心裡了吧,說出來也好,我這愁沒機會挑起這個話頭呢.
我輕輕一笑,聽著初四的問話:"甚至你還要把你姐夫的罪加重加大?我怎麼感覺你不想救他呢?為什麼?他不也是你的親人嗎?"
我笑而不答:"以後你就會知道了,這個姐夫,這個姐夫,哎,一言難盡啊."
俏臉含悲,仿佛不忍,又似痛恨,這個樣子,初四你還問得下去嗎?我在心裡暗笑,為什麼不幫他,因為,因為他可是太子的暗棋啊,好不容易有了機會除了他,我又怎麼會幫他呢?若到時反給四爺添上阻力,那可不是自個兒給自個兒下絆子嗎?我不笨.再者,他那般待我姐姐,我又為何要幫他?
姐姐雖會傷心,但總歸是一時的事情,再找個還不錯的男人,再嫁了就是,又何須苦求著這個男人呢.再者,我冷冷一笑,依姐姐的美貌再加上四爺的權勢還有那可觀的嫁妝,只怕到時姐姐挑花了眼呢.男人要得可不是權和錢嗎,只要四爺在的一天,姐姐的日子便是穿金帶銀,誰敢拿氣給她受?
坐在屋內,我看著屋外的陽光痴痴的發呆,依月,終於還是回去了,晴,影,萱看見依月回去了會很開心很高興吧.你們現在還好嗎?我很想你們呢.
"夫人.夫人."初四打斷我的思念,在門口輕喊著.我抬頭:"進來吧.什麼事啊?"
"回夫人的話,司馬公子來了."初四走了進來,微微一福身,開口說道.
"哦."我疑惑的看著初四:"司馬公子怎麼來了?他不是應該還在楊州嗎?怎麼會來京里了呢?就他一個嗎?"
"司馬公子好像接手了京里的長威鏢局,現在是總鏢頭了.司馬公子不是一個人來的,還有一個男子也一起來了,聽司馬公子說是成家的大公子,是進京述職來的."初四現在辦事是越來越有大家風範了:"我讓小丫頭們給上了今年的新茶.現在,在大廳裡頭等著呢."
"行了.扶我起來吧."我伸出手,初四小心的扶住我.
"司馬公子,好久不見了."我輕笑著:"當日楊州一別,未能向公子辭行,妾身心中不安得緊呢."
"四娘哪裡話.四娘身子不方便,不來辭行也是有原由的,我司馬長空豈是那等不明理之人呢.倒是今日前來叨擾,讓四娘為難了."司馬長空依舊一身青衫,向不離手的長劍放在桌上,他向我一揖,笑著說,然後拉過成家大公子:"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成家大公子,成王爺的嫡孫,單名一個靖字,一手長鞭使得是人見人怕啊."
成靖看著我,輕輕一笑,點點頭:"四夫人吉祥."他用的是滿州禮儀,我沒有避,生受了他這個禮,然後在他起身後才笑道:"成大人快起身吧,按說我也是葉赫家的女兒雖說是義女,可咱們也是姻親關係,算起來您還是我的表兄呢.行家禮也無防的."
"那在下也就托大稱四夫人一聲表妹了."成靖笑著,一臉的平和,深深的眸中看不出什麼意思,他為什麼來我這兒?不可能只是看看我這個表妹吧.雖說成王爺對我好,可是,在官面上,我仍沒有認成王這個外公啊.他來,是為什麼呢?與他們寒暄著,我在心裡思忖著成靖的來意.
看著司馬長空依舊帶著愛慕的眼光,我輕嘆一口氣,打起笑臉:"適才聽得初四說,司馬公子成了這京里長遠鏢局的總鏢頭子?"
"是,長遠鏢局的大當家是長空的朋友,來這兒,也算是幫朋友一個忙."司馬長空笑著說,只是笑容中多了幾分苦澀.我故作不知,笑著:"原來長遠鏢局的大當家是司馬公子的朋友啊,看來青衫劍客相交遍天下倒真是事實了."我知道他會成為長遠的總鏢頭絕不是因為長遠的當家的是他的朋友,以前,長遠鏢局曾請過他好幾次,均被司馬長空以師命不可違之由回絕了,這次進長遠鏢局,聽初四說,是司馬長空自已找上門的.他的原因是什麼,我不用再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