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怎麼了?"我問一聲.他放下手,摟住我,半天沒有說話,在我以為他不想說的時候,他突然很輕很快的開口:"若是女兒便叫憐月."
憐月,我輕輕的在口中念著,笑了,憐月,是憐我這個月嗎?記得曾和他說過,我有個小名兒叫做連月的.他,居然記著了.我笑著又問一句:"那,那若是兒子呢?"
他又僵了,但,一下子卻又恢復了正常,他笑著說了一句:"我只願有一個如你一般可人解語的女兒."
他,他說這話的語氣不對,在他懷裡我眯起了眼睛,這其中必定有什麼事情,要不然,四爺的子嗣得來甚為不易,他自然心中更想要一個兒子的.雖說這話我可當做是哄我開心,但是,心裡的直覺告訴我,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的.想了想,我還是決定靜觀其變.
在他的懷裡,我昏昏欲睡,他輕輕拍拍我的臉,我嘟囔一聲,蹭蹭他的胸口,尋了更為舒適的位置再次睡去.
"會著涼的."他在我耳邊輕輕說:"到床上再睡."
我眯著眼,不想理他,他許是以為我睡了,因為身體不行的緣故,我的氣息極淺,他常在半夜將我驚醒,問他為什麼,他總說怕我一下子醒不了了.
這個呆子,我在心裡笑罵一句,都夏天了,哪能著涼啊.
他將我極溫柔的抱上床,摟緊我,在他充滿著檀香味的懷裡,我意識模糊,腦中只有一個念頭,真願時間至此不動.
耳邊傳來他的話音,極低極淺:"兒子就叫做弘曆吧."
我入睡前只是模糊的想著:弘曆,好聽的名字,不過怎麼這麼熟呢?
次日醒來,他早以上朝去了,我擁著還帶著他的氣息的被子,很幸福的笑著,初四推門而入,看著我的樣子,取笑:"好一個滋潤的美麗少婦啊."
我惱羞而怒:"初四."
初四哈哈大笑,然後舉起手中的大紅請柬:"我可是送東西來的,剛剛門外來了個九爺府里的人,說是九福晉在府里開了賞花會,請了這京里有名的女人和她的幾個妯娌一併賞花呤詩,小姐可是這荷香居的主人,自然也在這裡頭了."
我攏攏頭髮:"什麼時候?"
"三日後,午時."初四看了看請柬,開聲:"小姐去不去?"
我拿著梳子梳著頭髮:"去,當然去,我倒要看看這些福晉要做什麼."
初四準備出去回貼子了,在她推門的一下子,我看著鏡中自己的倒影開聲:"讓元愛陪我去吧."
初四立在門口想了想:"知道了,我這就通知她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