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童心中焦急,信号是宿卫军的统领哈兰德给的,哈兰德已经被真金收归麾下,还给了安童信号弹,只要信号弹一出,一刻钟以内,宿卫军可以到底宫城任何角落保护真金,可现在宿卫军为何还不来?如果再晚,恐怕是要凶多吉少!
“谁要是砍下真金的人头,赏黄金千两,封千夫长!”芒哥剌在远处大喊。
真金愤怒,他想不通为何他这个弟弟一定要置他于死地,他紧紧地握着剑柄,血液和汗水顺着手臂,一直流淌下来。
“抓刺客!”“抓刺客!”远远地,传来一阵大喊。
宿卫军来了!安童松了一口气,可手上的剑并不能送,还不得不抵挡眼前杀气腾腾的刀刃!
“撤!”芒哥剌看阵势不对,立刻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站住!”有了宿卫军的支援,安童意欲追击,被真金拦下了。
“别去了,危险!”真金命令身边仅存的几个宿卫。
“保护太子!”“保护太子!”宿卫军靠近,迅速围拢起来,将真金和安童圈在中间。
哈兰德命令一队人马往刺客逃跑的方向追击。
“刺客在哪?”皇族白色的旌旗在远处张扬,忽必烈一边大喊,一边踏马而来。
“吁——”忽必烈勒马停真金旁边,翻身下马,风姿依旧。
宿卫军围成的圆圈张开一个口,迎接忽必烈。
“是何人行刺吾儿?”忽必烈的语气中并无担忧之意。
真金早已放下长剑,恭敬跪迎。
“回皇……”安童欲回答,又被真金拉住。
“回父皇,哈兰统领已派人去追,追到便能确认刺客身份。”真金回答得平静异常,似乎方才的刀光剑影、命悬一线都不曾发生。
“朕料想刺客逃不远,你不必担心,来来,让朕看看你的伤!”说着,忽必烈拉起真金的手臂,仔细地查看起来。
真金心中有个柔软的地方动了一下,自从懂事以来,这是第一次父皇拉起他的手……
“小伤,不碍事,让太医给你包扎下便是!”
前一刻父皇还是父,后一时父皇已是皇。真金低下了头,心已经硬得像顽石。
“打猎都无法好好进行,真是扫兴!想那神物,现在也没了……”忽必烈嚷嚷着,转身走出了宿卫军的围圈。他踩着侍从的背上马,扬长而去,跟随着的一大群仪仗,也快步追去了。
安童撇了一眼真金,他整个人像刚从冰窖里走出来一样,寒气逼人,双手紧紧地握拳,黝黑的眼眸中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安童明白了,大家都明白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这更新的节奏,真的是慢出翔了。
不过偶尔有人看,做谈资,就够了
☆、君心难测
围猎过后,就是祭礼,祭礼过后,就是赐器,给外族赐完了器,大元的朝堂才恢复了正常,御前会议,才开始讨论各种军国大事。
真金、安童和各位儒臣一派,提议让汉地百姓休养生息,减轻税赋,鼓励耕种,也鼓励烧瓷;阿合马、芒哥剌等多位蒙臣一派,提议增加税赋,打造兵器战船,征兵习武,准备再次进攻日本。每日朝堂上的主战派和修养派论得不可开交,忽必烈都是面无表情地坐在在龙椅上,很少发问,只是听,如此往复了几日,朝臣们便开始猜测皇上到底是何想法,一时间谣言飞至,铺天盖地。
“听说,皇上身体不行了,准备传位给太子啦!”一群宫人端着后宫需要用的东西,在宫道上边走边聊。
“听说那天围猎,二皇子埋伏好了要袭击太子!被太子打退了!”
“不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