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我嗎?」瀾生突然問了她這個問題。
是呢,她好像從來沒有正式告訴過他,她到底喜不喜歡他這個問題。
但她肯定是喜歡呀,若是不喜歡,她怎麼可能會等他等了五年,又怎麼可能會跟著他來這裡。
可有的時候,人就是要聽到想聽到的那句話才能心安,所以愛世沒有扭捏的點頭:「喜歡。」
愛世看到瀾生笑了。
「太好了。」
瀾生走了下來,讓愛世看清了他的臉,發現他此時眼睛裡洋溢一種有些病態的感動。
「愛世,真的謝謝你。」
「什麼?」
瀾生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愛世無意識地退後了一步。
「這五年來,我其實一直都很害怕。」
「怕我不在的這五年,你是不是已經喜歡上別人了,是不是已經嫁人了,」
「會時刻想著我是不是又失敗了,會想著為什麼我總是在失敗,但又會時刻撕扯自己本就是沒有資格和你在一起的。」
「每天就麻木地訓練和機器般地學習,結果卻越來越不甘,愛世你知道麼,我最後兩年都是在驚恐和憤怒中度過的。」
瀾生在說到這裡的時候,眼神是有些迷離的,隨後又堅定瘋狂起來。
「直到我下了決心,即使我回來後,你已經嫁人了,我也要把你搶回來。」
「我已經不管什麼廉恥,什麼身份,什麼我該不該我配不配的問題了,誰都不能阻止我。」
見瀾生這個模樣,愛世伸出雙手撫住他的臉輕聲問他:「所以,如果我要是不願意,你就打算把我鎖在這裡?」
「就我們兩人不好麼?」瀾生壓住她的手抬眸問道。
看著愛世越來越難過,似乎不願意的模樣,瀾生的心就開始往下跌,但她說的卻是:
「難道你就不想跟我結婚嗎?」
所以她還是逗了他一下,而回應她的是他壓下來的吻。
這次的吻和曾經年少時帶著試探和好奇的吻是不一樣的,是他帶著他滿腔如暴風雨般的愛意吻著她。
……
深秋之夜,又臨靠山邊,在洗完澡後還是很冷的。
穿著寢衣披著羽織的愛世來到瀾生所在的房間,推開拉門,就看到他已經將床褥都鋪好了。
這間房面向後山,可現在是晚上漆黑一片,外面的風景什麼都看不見,但能聽見溪流潺潺的聲音,很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