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位名為真宙的新家主是一個非常叛逆頑劣的孩子,他最討厭的事就是長老們強迫他做任何事,甚至痛恨自己會時不時控制不住變成一副骷髏的怪物模樣。
甚至為了挑釁那些長老,偏偏就和他這個前家主之子交好。
他還說了什麼呢。
他還對他說,其實他根本就無所謂自己是不是真的要娶巫女的血脈繼承人,他也不覺得當家主有什麼好,不過是利好了自己的親族而已,他自己本身倒變成了一個怪物。
自他身上出現了神跡起,那些人嘴上說著他是尊貴的家主大人,事實上不也是想限制著他,自以為能操控他麼。
這個家主誰愛做誰做,他倒是很想到人間現世里浪跡一番,可惜他這個無法維持肉身的身體,讓他只能永遠躲在陰暗處。
甚至還想將他當做生育工具,希望他能和巫女繼承人孕育出符合神主大人期待的血脈,來保證他們親族好不容易得到的所謂本家地位。
「我一想到要和那樣的女人永結同心,我就對我這樣的人生難道噁心無比。」
「我可什麼都不怕,從沒有人能強迫我。」
「只可惜在我找到徹底的解決辦法之前,我也只能頂著這一身的骷髏骨架活。」
……
所以,面對失去了這一切從此活在邊緣的他,他怎麼能那麼隨意又不屑地說出這些話呢。
作者有話說:
第157章 真宙·椿在雨中盛開之夜6
◎至於所謂的欺軟怕硬,膽小丑陋,她會在意這些人的評價嗎?◎
他曾無意中聽到真宙的親族長老私下裡詢問他到底是哪個?
他讓真宙不要再這麼隨意任性不顧親族未來了, 接著又問他是不是那位湖香小姐,因為能看出他對湖香有特別偏愛的意味,而且在所有女孩都受到驚嚇的情況下, 那位湖香小姐似乎不怕他還能和他對峙,他們是不是曾經已經見過了?
結果他聽到真宙終於對他的親族長老說沒錯。
還聽見他接著就說這個女人還是很有趣的, 幾年前第一次見她的時候, 她表現得真是太糟糕了,只會不停地尖叫,我可不願接受一個只會尖叫的無趣女人, 所以就乾脆放了她。
但沒想到現在她反而成長得非常不錯,那這樣的話, 我倒是沒什麼不滿的了。
站在門外的他在聽見這些話後便面無表情地離開了。
不喜歡的時候就棄之如敝屐,喜歡的時候就過去的所有都不認,這樣一個反反覆覆隨意妄為的男人,想到湖香曾經的這些遭遇,他就絕對不會將湖香交給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