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不高興了,可以指責她和罵她,她什麼都不會反駁的,這是她應該的。
為什麼要把其他人扯進他們之間……
「夠了,別說了!」
真宙像是聽得終於受不了了,打斷了她的話,轉過身用厭惡的神情嘲諷道:「別的我不打算多說什麼,但有一點我必須要糾正你,彰子從來就沒有介入過我們兩個之間,是你自己莫名其妙地介入了我和彰子之間才對。」
「我當然喜歡彰子,因為彰子比你這個虛偽做作的女人值得。」
「你不就是因為覺得我是妖怪才遠離的麼,你覺得我會怎麼對付你?所以不要把自己偽裝得那麼委屈好麼,只有一開始眼神就有問題的人才會喜歡你這種女人。」
真宙說完,愛世就睜大著眼睛不哭也不說話了,捂著臉的手緊緊壓在自己的臉上不敢放下。
原本他打算報復月郎假裝是他戲弄一下這個女人,現在發現他真是一個眼神都不打算再給他身後的這個女人了,尤其這個女人竟然還是長老院那群老頭逼著他要娶的女巫繼承人。
正想著要如何解決這個麻煩的真宙聽見愛世最後哭顫又努力掙扎的問話——那既然是這樣,那天他為什麼還要救下她呢?
真宙頓了頓,隨後聳了聳肩道,誰知道呢,大概也是最後一次了吧。
……
回去之後,愛世肉眼可見的消沉。
夜晚獨自坐在庭院走廊邊,無言望著天上的明月。
其實當時真宙似乎還說了一句,他和彰子之間才是原本命運的相遇。
現在看著月亮她才明白過來,是啊,彰子姓望月啊,望月,望月……
「愛世?還不回去睡嗎?」
愛世正想著她,就聽見彰子那溫柔中帶著些怯弱的聲音在她身後呼喚她。
其實是因為其它寮舍中的人有人議論道久生愛世這個失魂落魄的樣子,一定是因為被櫻庭先生明確拒絕了才會這樣的。
當然了,櫻庭先生喜歡的是彰子啊,怎麼可能還會接受她。
話說,她和彰子怎麼總是會對上啊?
當然是因為她嫉妒彰子啊。
……
聽到這些話,彰子就根本坐不住了,她覺得她該去和愛世解釋才好。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