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這團火要怎麼樣才能熄滅。」愛世捂了好幾次,都不能將其熄滅,但也不會傷到她。
「啊,要不然就快變成白骨的樣子吧,這樣身上就沒有血了!」愛世突然想到。
是的,真宙曾告訴過她,白骨化是他最接近妖異的模樣,因為擺脫了血肉的限制,就很少有別的妖魔異怪能傷到他。
看著愛世焦急為他想辦法的模樣,在窗外月光的柔和鋪照下,真宙即便痛苦難忍也不自覺地笑得很無奈又溫柔,不會讓人覺得他是什麼可怕的妖異,反而讓人覺得他只是某個可憐的落難公子罷了。
「因為我的血液中有魔主大人的傳承,是妖異的,所以這團東西才會不斷淨化。」
「如果我變成了白骨模樣,就是徹底的妖異化,那這團火會瞬間將我燃燒殆盡的。」
這仿若刻入靈魂的灼燒疼痛,讓他很快就明白了椿絢那所代表的神明大人的淨化退魔機制——椿花即烈火,燒盡一切污穢邪惡。
那時椿絢並沒有使用椿花,但他手上那把退魔刀一定是吸收無數椿花煉就的,威力強悍。
所以他才沒有跟著追過來。
大概解救的辦法只能是回到垂枝櫻身邊,在他的血液即將被燃燒殆盡時變回白骨,用垂枝櫻溫養補回自己的命。
只是,暫且要將愛世獨自留在這裡了。
正當重傷中的真宙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儘快想出解決的辦法時,忽然,他的傷口處有一陣陣清涼的感觸傳來。
他定睛一看才驚覺原來是愛世不知在什麼時候割傷了自己的臂彎,任由臂彎內側處的鮮血流下,滴滴落在了他的傷口處。
「別動。」愛世將想要掙扎的真宙溫柔地按在了自己懷中。
「我想這團火焰不會傷害我,如果我的血液蓋過了你的血液,它是不是就不會再燒下去了?」
果不其然,愛世的血液就像雨霖,一滴滴地,終於熄滅了這團不甘的焰火。
……
晦暗冶艷的妖異世界。
幽深靜謐的荒原高城。
在一間僅有月光照進來的房間裡,下腹包紮好傷口的真宙將同樣包紮好傷口的愛世摟在懷中,疲憊地靠坐在窗邊,而愛世早已緊貼著他的胸口沉沉睡去。
愛世總是這樣。
他承認,一開始他的確是對她這個巫女繼承人兼魔主大人為他選定的新娘很感興趣,所以想引誘她墮落到他身邊來。
大概也是因為不被接受,受到排擠,所以哪怕她從沒有表態過她是否喜歡他,他也知道她是願意和期望跟他待在一起的,這給了他可乘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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