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君斜靠在門邊,笑看著愛世望著眼前的繁華終究還是露出驚嘆的模樣。
這一次有他在這裡,倒是不用擔心再碰上喝得醉醺醺又覬覦她的妖怪了。
愛世回過頭,看著面帶些許笑意的雨,她倒是不解地問道:「為什麼這一次小雨你就願意帶我過來了呢?你不是不希望我接近這裡麼。」
「我是不希望你接近這裡,但你不是依然要過來麼。」
「與其讓你再次不幸落入妖怪的手中,不如我直接帶你來,所以現在小姐的好奇心滿足了嗎?」
一次或許是偶然,但兩次就說明了愛世確實是擁有超出普通人的靈力的,那能讓人陷入安眠的霧氣絲毫影響不到她。
像她這樣的人是註定會被這裡吸引的,所以他乾脆就直接帶著她來。
畢竟儘可能地滿足客人的要求,是他做生意的準則。
見小雨這般坦然地將他完全不同於白日的面貌展現給她,愛世覺得,這樣的小雨反而看起來要比白天的要親近很多。
所以她笑了,但她又不想讓眼前的這個男人太過得意,不想讓他牽著她的鼻子走,就用她華族小姐所特有的驕傲和挑釁對他說:「就這樣?」
「我不是說要去有意思的去處麼,雨君大人覺得這樣就有意思了?」愛世也學著當初這裡的人稱呼他道。
雨君聞言眉梢一挑,似乎也沒想到愛世會有這樣的反應,比他想的要……更大膽些了。
但顯然,他也不希望被她輕看,於是就輕拍手招來美麗的侍女們安排招待尊貴小姐的項目,且務必讓小姐盡興。
這一夜,雨君就在一旁陪著愛世,看她飲酒、觀看歌舞、與侍女們和一些在場的友善妖怪們一同玩樂。
就這麼徹底放縱自己。
直至黎明。
雨君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如此縱容這個女人,畢竟這般招待她,他是換不來任何有價值的東西的。
要知道,他本是從不做虧本買賣的男人。
而愛世卻在極度的放縱後,面對即將到來的天明,內心驟然升起了難過的情緒。
果然,短暫的快樂結束後,只會讓人感到更加虛無。
那時,她就這麼頹然地躺在軟墊上,一點都不想起身。
一旁的桌上已經一片狼藉,酒杯和酒瓶歪斜地倒置著,冷卻的食物和散亂的果盤也早已無人問津。
雨君低頭看著這個看似已經意識不清醒的女人,問道:「已經滿足了嗎?」
愛世則搖了搖頭,然後像是醉酒般笑著示意他靠過來些。
雨君便按照她的要求朝她貼近,想問她要說什麼。
卻不想,在愛世直勾勾地看了一會他後,忽然就扯過他的前襟,狠狠地對著他的唇印了下去。
然後看著因為她的強吻而愣住的雨君終於高興地笑了,她這才滿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