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白日的這份疏離,只會讓她感到更加興奮,更加被他吸引。
在無人的深夜裡只會更想去找他,想看到那與白天不一樣的他。
而她這麼想,就這麼做了,然後步伐歡快地從紫陽花旁走過。
……
在金碧輝煌的樓主房間內,一位套著艷彩和服外衣,齊肩長發披散著的男人正在桌案上簽署文件。
不遠處,傳來了門被推開的細微響動,讓他執筆的手頓了頓。
是愛世。
愛世相較於之前,特地換了一套描繪著墨蘭的素黃色和服,倒是與白天明艷的她相比,多了份少見的清純。
且態度也與白天張揚的模樣不同,她甚至還有些怯怯地問他,她可以再過來找他玩嗎?
雨君總覺得愛世像是猜到了什麼一樣,竟然能夠準確把控他的情緒了,以至於他的心跳得都有些快。
但他還是儘可能保持之前那副鎮定自得的模樣,伸手邀請她來到他的身邊坐下。
然後回答她各種好奇的問題。
見愛世不說話了想親吻,也不會調笑她,而是滿足她。
他們自然地就像相處了多年的情人,非常可怕。
愛世其實對他的興趣和□□表現得很明顯,但她不知道若是雨君不喜歡她就不會配合她一次又一次的親吻。
她只是想隨心所欲而已,只有在雨君這裡她才能得到滿足,所以雨君怎麼想,怎麼想她,她都不是很在乎了。
這也是為什麼當雨君得知愛世竟然是備嫁狀態在溫泉莊休養身心的時候,即便是在白天的他都沒有繃住自己,情緒失控到臉沉了下來。
所以他現在算什麼?
是她在嫁人之前安撫她的情人嗎?
因為白天的他太過生氣,讓夜裡的他也不高興,在見到竟然還敢來見他的愛世後,難免刺了她幾句。
說趁還沒有到最後那一步,他們這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就散了吧。
此後她仍舊是尊貴的小姐,未來尊貴的夫人,他可不想最後被伊宮院的少爺提著衣襟質問。
結果愛世在聽見他這麼說話,神情是失落的,雖然她是不打算和那位伊宮院家的少爺結婚,但雨君這樣說感覺確實是不太道德,她只能說,好吧。
意思是同意了他們這段曖昧關係的結束。
不想雨君在聽到她這麼說完,甚至還打算轉身就離開後,更加氣憤了。
他本以為揭開這層關係後她會稍微難堪些,或許會和他解釋些什麼,或是類似表示選擇他之類的話。
結果她竟然就這麼平靜地接受了?
他不能接受。
他不能接受他們就這樣到此為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