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晚上,就拜託你了。」
「嗯,應該的。」愛世點點頭。
雖說是結婚了,但是按照他們假結婚的約定,他們其實更像是相處愉快的室友,有些事情的分工明確而自覺。
比如今天津山做兩人的早餐了,那麼晚餐就由愛世來準備。
是的,他們的「家中」沒有傭人,目前就他們「夫婦」兩個。
說是華族的少爺小姐,但他們一個是伯爵三男,一個是子爵幼女,家族資源的傾斜就是不公平分的少,所以要想過得奢靡排場還是比較困難的,最多是比普通人要富足一些,例如家族還能給他們購置這套位於帝都地段還算不錯的二層洋房。
因此在生活上他們跟普通的平民沒有什麼區別,甚至都沒有那些富商過得富裕。
但顯然他們兩個都不是很在意,這樣的生活平淡是很平淡,同時卻非常自由。
在愛世這裡,一旦她結婚了,在她家族的眼中她就是津山家的人了,已經歸為這個名為津山悠臣的男人所有,就不能再肆意管束她了。
而她的婆家津山伯爵家,對她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喜惡,既不會很看重她同樣也不會為難她,畢竟津山是三男,且只在警署部做著最基本的檔案秘書工作,對他的期待沒有長男那麼高,因此對待愛世同樣也是正常對待三男妻子的態度。
而這,恰好就是愛世想要的,這樣她就能自由自在地去做自己的事了。
本來她還想在結婚後就直接回到她在聖華的教師寮舍里繼續住的,因為直接住在學校里上下課很方便,在食堂用餐也很方便。
而且在她的認知里,這套房子雖然說是她和津山兩人的婚房,但她和津山是假結婚啊,只是為了應付家族過渡一下的身份不能當真,所以這套房子仍舊是津山自己的,她的歸屬感還是那間小寮舍。
要不然就是外婆在東京那套打算留給她的也是二層的小房子。
但津山那個時候及時制止了她的打算,和她分析有些事還是從長遠計劃比較好,至少不能讓長輩們察覺到他們之間有什麼不對。
哪裡有新婚的夫婦剛結婚就分居的,所以還是緩緩進行比較穩妥,之後再想去學校住也更加順利成章。
畢竟要是發現他們竟然是假結婚,同樣也會觸怒他們,引來更多沒必要的麻煩。
愛世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就決定先和津山做一段時間的室友了。
不知道為什麼,愛世覺得跟津山做室友,她有種詭異的安心,根本不會擔心他會有什麼對她不軌的想法。
甚至一度還覺得,如果是她想要對他行不軌之事,津山也一定會態度強硬地拒絕的,因為津山是為了能夠繼續沉浸在對彰子的念想中而不再與別的女人糾纏才和她結婚的。
在度過了一段時間同居但分房睡的時日後,愛世反而越來越自在習慣,不過他們一開始也約好了,如果彼此有了想法要離婚也是可以的,甚至還可以友情幫那時候對方的伴侶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