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愛世表示自己不會再大聲呼喊, 津山這才輕鬆地將他的手移開, 然後有趣的看著愛世捂著自己的胸喘氣。
等自己的驚慌平復一些後, 愛世才抬頭質問她面前的這個男人:「你到底是什麼人?」
津山聳了聳肩對她說:「如你所見, 是津山伯爵的三子,是警署部的檔案秘書。」
明擺著就是在故意戲耍愛世,成功地激怒了原本害怕的愛世,於是愛世的語氣不免有些也有些兇惡:「你知道我在問什麼!」
於是津山便上前一步說:「哦?那你覺得我又該是什麼人呢?還是,你想我是什麼人呢?」
津山看著此時只能假裝用兇惡來掩飾自己內心害怕的愛世,覺得有趣極了,真的就像在逗弄一隻狼狽的無可竄逃的小灰鼠一樣。
說起來,他其實在最開始就等著期待著這個女人發現他不一樣的另一面後,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結果比他想得要有意思多了,他以為她一旦知道他的另一幅面孔後,就會慌不擇路地逃走,到時他再去將她帶回來。
不想她的反應竟然是妄圖將這一切都沒發生過那般糊弄過去。
可惜,不論她是多麼得在強裝鎮定表現自然,她心神不定、眼神躲閃,畏懼接觸,在他眼中都是直接的暴露。
看她故作鎮定的模樣,還真是惹人憐愛,而且還要配合她錯漏百出的相處,對他來說也是一項愉快考驗。
不過,最初他也確實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會這麼有意思。
這個名為久生愛世的小姑娘,他其實在很早之前就認識了,說起來她也曾是他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為他考慮的婚約對象之一,畢竟是子爵幼女,華族籍的小姐,從身份上來說足以和他這個無法襲爵的伯爵少爺匹配了。
礙於她實在是過於任性驕蠻的性情,還是彰子這樣柔軟的女孩子要更簡單些,沒那麼麻煩。
也不知道如果一開始這個女人就是他未婚妻的話,又會是什麼樣的情景。
但不論那時的她是怎麼樣被寵溺任性的大小姐,在他眼中都如同螻蟻一般,甚至都不在他的思考範圍之內。
如果她依舊要找彰子的麻煩,對他的計劃造成了影響和妨礙的話,那麼帝都出現一個年幼夭折的孩子也是很正常的事。
而這不過是最差的情況,這孩子真的還不至於到那樣的地步,尤其後期後來她被接到鄉下去了,更是和他沒有半分交集。
即使那孩子少女時期回到了東京,甚至還與彰子同一間寮舍,他對她的印象也停留在又是一個想要得到九條青睞的女人而已。
直到後來發生了一系列的事,最終放過了彰子也不過是因為彰子並不能造成什麼威脅,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彰子其實還是什麼都不知道,九條並不能從她那裡得到特別有價值的信息。
那他又何必興師動眾去九條的眼下鬧事?等著九條正好在家裡等著他上門麼,呵。
卻沒想到在這個時候,這個自以為是的女人就主動撞了上來,說要跟他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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