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既明一擺手:“接屁!煩著呢,把手機給我砸了!”
任成功:“呃,來電人是老陸……”
陸既明狠拍了一下桌子:“怎麼都挑今天跟我過不去?!手機給我!”
任成功低眉順眼地把手機遞過去。
陸既明不耐煩地接通電話:“餵?gān嘛?沒空,我一天好幾千億要談,祖國沒我GDP得往下掉十個點,我哪有功夫去相親!什麼無後為大,那麼著急您自己去相親唄,您再給我生個弟弟,咱倆都省事兒!餵你憑什麼罵我鱉孫,你這樣把我爺爺放在眼裡了嗎?不去,就不去,比七仙女好看我也不去,打死都不去!”
陸既明狂躁地掛了電話。瞄一眼身邊還有人,順手就把這人當成了發牢騷的垃圾桶:“任成功,你說,是不是人變老了就都特煩人?”
任成功低頭憋著笑。他不敢笑,但他真的好想笑。
陸老闆的爹bī債似的bī自己兒子相親這場景,最近隔上個三兩天就會上演一次,已經快把他的大老闆折磨瘋了。
真開心有人能折磨一下這個酷愛折磨他們的人,所以他對那個站在折磨鏈條頂端的老陸同志,心中是充滿感恩的。
兩天後,寧檬帶著鷹石投資蓋過章的合夥協議到了既明資本。
本來快遞就可以的,到時候既明資本也蓋好了章,郵回給他們一份就好。但這回是石英主動表態說:“還是你親自去一趟吧,畢竟既明資本實力雄厚,我們剛成立,就算項目是我聯繫的,但其他資源都是陸總的,我們還是應該把自己的姿態放低一點!”
寧檬於是只好謙恭地把合夥協議人ròu快遞過來。
說來也巧,她從21層電梯裡出來的時候,正好許思恬從另一部電梯也出來。
許思恬腿長,走路又走得義無反顧的向前沖,她一下子就超過寧檬走到前面去了。
寧檬跟在她後面看到她直奔向陸既明的辦公室。
寧檬本意也是要去那裡的,不過聞著許思恬留下的一路香氛,她改變了路徑,拐去了任成功那裡。
任成功和她聊了一會,帶著她一起去往陸既明辦公室。在門口楊小揚截住他們,擠眉弄眼地說:“那個許小姐在裡面呢!”
任成功有點猶豫,對寧檬徵求意見:“要不咱們先等等?等許小姐出來我們再進去?”
寧檬說好的,讓任成功先回去忙別跟這耗著了,等許小姐人出來了再由楊小揚撥分機號叫他。
任成功於是回了項目一部。寧檬和楊小揚一起窩在角落楊小揚的工位里,兩個人貓腰低頭講起悄悄話,不仔細看都看不到她們坐的那裡居然還有人。
過了幾分鐘,一個男人從過道通過,直奔向陸既明的辦公室。
那男人寧檬認識,是住在對面的少東家,陸既明的紈絝小夥伴之一。
看他路過,楊小揚動都沒動。寧檬問她為什麼無動於衷不攔人問問有什麼事兒。楊小揚說:“不用攔,那是陸總發小,叫曾宇航,從國外剛回來不久,沒事就過來溜達,陸總說對這人隨時放行想進他辦公室掰了門把手就進,不用通報。”
正說著曾宇航已經走到總裁辦門口。他剛要進去時,巧極了許思恬也剛好從裡面開門出來。
許思恬一臉喜色,把門一關,把曾宇航往遠離門的方向推開兩步,揚起下巴問:“你來gān嘛?”
曾宇航樂了:“反正不是來找你!”瞧著許思恬眉眼間笑意盎然的樣兒,他問,“什麼事美成這樣?發chūn了怎麼的?”
許思恬瞪著眼沖他嬌嗔:“去你的!”然後捋捋髮絲眨眨眼睛,整個人從內到外的美滋滋,“論年紀你得管陸既明叫什麼來著?哥是吧?”她拍拍曾宇航肩膀,“記得,以後見我面喊嫂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