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兩人還是在向前方移動著, 但寧檬面前始終有個礙眼的混蛋擋著。
陸既明就這麼yīn魂不散地纏纏繞繞地擋在寧檬面前,邊走邊炸毛:“寧檬你等會!你給我說清楚,什麼叫忍我三年?怎麼就成了忍我了?我nüè待你了還是給你氣受了?!”
寧檬懶得理他,直接小跑著往斜對角的地鐵方向沖。
陸既明握著車鑰匙嘶吼:“寧檬你給我站住!今兒你非得給我說清楚我怎麼就叫你忍了!站那,別動, 回來!上我車你給我說明白,不許坐地鐵!”
寧檬頭也不回,聲音從前向後傳:“可別了,您東方廣場我金融街,咱倆不順路,再見了陸總您吶。”
陸既明瞄瞄車再瞄瞄寧檬的背影,一咬牙按了車鑰匙上的小鎖頭把車又上了鎖。
隨後他又開始倒動他那雙大長腿,把自己變成一張煩人的網朝寧檬捕了過去。
他三兩步又跑到了寧檬面前,兩腿一叉,攔得寧檬剎步不及時差點磕進他懷裡。
陸既明:“你說清楚,什麼叫你忍我!”
寧檬覺得自己簡直要瘋。
筆直的路她走不通,只好轉個彎繞個遠繞過那個人高腿長的神經病。
可是前方無障礙狀態只維持了幾秒鐘,人高腿長的神經病就很快又攔了上來。
寧檬覺得陸既明簡直比大風天繞著人飛的破塑膠袋還煩人。
她被懊糟得不行,只好站定腳步,仰頭深吸口霧霾冷靜了一下,對陸既明說:“陸總,陸老闆,就您那臭脾氣,擱誰跟您相處誰不是忍受?”
她這話似乎給了陸既明會心一擊。寧檬看著他有點想冷笑。
這樣就被擊中,說明他陸既明做人缺少了一份自知之明。在他自己的那份自知之明里,可能全銀河系各種中外星生物都喜歡他,愛他,覺得他帥身材好腿又長,沒有任何例外。
趁著會心一擊給陸既明帶去的短暫發愣,寧檬繞過他繼續往前走。
可惜距離剛拉開了兩米不到,陸既明就回了神。
他跟特大號狗皮膏藥一樣又朝著寧檬貼了過去。
寧檬gān脆跑起來,希望能夠甩掉他。她跑進了地鐵,以為自己安全了。結果耳邊剎那間又響起了yīn魂不散的磨叨聲。
“我脾氣怎麼了?怎麼了?怎麼了怎麼了?”陸既明大聲的雷射槍般的問。
寧檬覺得自己心態要崩。她真服氣,他居然跟著追進了地鐵。
旁邊排隊的人都看過來,視線帶著熱度,寧檬覺得自己正被架在無數道熱she線上蒸煮。
她覺得有點丟人,她想她得趕緊制止不知道丟人的陸既明繼續發瘋。
她站定,轉身,對陸既明幾乎懇求地說:“陸總,您看,您這麼大身份,跟我較勁至於的嗎?好了我現在要進地鐵了,陸總您……就請自便吧。”
寧檬說完對陸既明晃晃手裡的公jiāo卡,閃身進了排隊隊伍,以不快不慢但足夠刺激陸既明發癲的速度往進站刷卡機前挪。
陸既明眼前全是寧檬晃著公jiāo卡的樣子,他覺得她在對自己挑釁。他渾身每一個較勁兒因子全都飽漲了起來,鼓譟他一定得把這個勁兒較下去!
陸既明指著隊伍里的寧檬,叫喚:“你給我站那!什麼叫我至於嗎?你站住給我說清楚再走!”
寧檬再一次被四面八方she過來的熱旺旺的視線蒸煮。她覺得很丟人,於是在人群中別過了臉。
進去地鐵就好了,就擺脫這個神經病了。寧檬這樣安慰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