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檬:“……”
她幾乎qíng不自禁地為陸既明的叫門聲在耳朵里配上了一副雪姨找傅文佩的鼓點。
然後她忍不住噴了,連陸既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的驚訝都顧不上醞釀了。
她起身開門,問陸總有何貴gān。
陸既明對她的淡定非常不滿,說你都不驚訝我為什麼出現在這?
寧檬於是做著一副你讓我驚訝那我就驚訝一下好了的樣子問,那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呀?
陸既明特來氣她這不走心的反應,覺得自己賦有勇氣、犧牲享受、奔向糙芥、體驗民生的苦心被輕視了。
於是他只能自己給自己助威,自己給自己叫好,自己確認自己是條棄富奔窮的好漢。他沒好氣地叫陣寧檬:“我搬這住了,你服不服?!”
寧檬表示:“……”
——您住哪說到底跟我有一毛錢關係嗎?!
但為了讓陸既明停歇他在走廊里的咆哮,停止他對其他房客造成噪音gān擾,寧檬只好上道地給出陸既明想要的表演:“哦?陸總厲害了!來住快捷酒店喔!”
陸既明收下了這讚美,但總覺得有哪裡怪怪的。不過夜晚已經所剩無多,他沒什麼時間繼續掰扯寧檬給予他的讚美中,含金量到底是24k的還是18k的。他得抓緊時間把夜晚的項目往下推進。
“拿上房卡,跟我走。”陸既明對寧檬jiāo代著。
寧檬問:“去哪?”瞄瞄表,都快十點了。
陸既明:“我們倆的房間。”他指的是曾宇航。
寧檬:“……”默默往後退一步,攏了攏肩膀,把胸脯攏得沒有那麼高聳,這樣比較有安全感。
陸既明:“……”
他臉色一變:“你想什麼美事兒呢?!你願意我還不願意呢!”然後他沒好氣地說,“屋裡還有別人呢,別竟想那些沒有用的,趕緊跟我去二樓,我們有事找你商量!”
寧檬謹慎地問:“……如果不上去呢?”
陸既明斬釘截鐵:“這項目我不投了!”
你大爺!
寧檬在心裡問候了一下陸既明的堂伯伯,取了門卡跟隨他腳步上了樓。
寧檬一進二樓的房間就有點驚。這房間沒比她住那間高檔多少,她懷疑含著金湯匙出生吃著金飯碗裝的飯長大的陸既明可怎麼住得下去。
他要是真能在這住了,不僅他自己能得到升華,她都要把她安置在他身上的固有觀念改觀升華一下了。
寧檬又往裡走了兩步,看到了放在裡面的麻將桌,以及麻將桌前坐著的曾宇航。她想這麻將桌應該是這家快捷酒店給予陸既明區別於其他房客的最豪華證明了吧。
曾宇航手裡正耍著一副撲克牌,迎著寧檬的打量別有興味地say嗨。
陸既明走到麻將桌前一屁股坐下:“招呼別打得那麼騷,跟個不正經的人似的!”然後仰頭對寧檬說,“愣著gān嘛呢?坐下!”他從曾宇航手裡搶過撲克牌,往桌面上一墩,指指撲克牌又指指碼好成四排的麻將,下達指示,“選一樣吧,鬥地主還是打麻將?”
寧檬:“……”
他費勁地搬過來,無賴地揪她上來,原來就是為了,鬥地主或打麻將?!
寧檬覺得自己永遠低估有錢人的無聊程度。
她瞄了瞄陸既明一張不容拒絕的臉,那臉上滿滿地寫著“今天你要是不選一樣陪老子玩這項目老子就不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