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昨天上午,她和陸既明請假後,直接殺到了當地的供電公司,查詢了X公司的實際用電量,最終證實,節能企業給X公司所安裝的節能裝置,節能量並沒有達到可以領取700萬獎金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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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檬把結論說完,石英和陸既明曾宇航表qíng各異。
曾宇航臉上是讓陸既明有點無法理解的得意——他前任秘書做了件漂亮的事,跟他這二傻子有什麼關係?他在這得意個屁?!
石英是再次驚奇後,不吝給出又一次讚許:“寧檬,你能想到通過用電量反推節能量,以確認企業合同數據的真偽,做得很好!”
陸既明沉著臉,用他那雙天生多qíng又薄qíng的眼死盯著寧檬看。然後他忽然開了口:“你是什麼時候去查的X公司的用電量?”
寧檬推推眼鏡,說:“昨天上午。”
陸既明拉長了的臉的顏色有點不好看起來,他的白麵皮上浮現起被人打臉後的那種色彩。
所以她昨天並不是公私不分利用上班時間去私會蘇維然。
所以他讓她挨了一頓冤罵。
所以他從昨天到現在給她撂的一頓臉子,使的一通難看臉色,都是錯怪了她。
可她昨天怎麼不說明白呢?
“所以你昨天上午請假,是出去查X公司的實際用電量?昨天你請假的時候怎麼沒直接告訴我。”
陸既明與其說是在質問,不如說是在給自己挽尊。
寧檬:“……是我的錯。”寧檬噎了半天,還是把錯認下了。總不能直白地說,您喜怒無常地昨天qíng緒又失控了,壓根沒給我解釋的機會啊大哥。
畢竟都是老闆,她怎麼能當著現任老闆的面,下前任老闆的臉。何況現任老闆還那麼哈她的前任老闆。
石英連忙發揮打圓場神功:“寧檬,這就是你不對了,下回記得和陸總說清楚啊!”
寧檬連說好的一定,把錯誤又瓷瓷實實地認了一遍。
陸既明這會反而搭了腔:“石總,也不怪她,昨天我也是沒給她詳細解釋的機會。”
曾宇航像看傻bī一樣看著他的髮小:你什麼毛病?自己怎麼糟踐都行,別人做做樣子說一句就衝上來護著,賤人!
石英果斷地結束了這場無意義的尬聊,轉頭對寧檬問:“對了寧檬,你去了當地供電公司以後,是怎麼問到用電量的?他們應該不會是你一去問,他們就直接告訴你了吧?“
石英的這個問題也問出了陸既明心裡的疑惑。
這個時候,寧檬把目光落到曾宇航身上,莞爾一笑。
“這就得謝謝曾總了!是他幫我打通的關係!”
曾宇航一臉驕傲地揚起了下巴頦,非常自豪地連聲說著:“沒什麼沒什麼,舉手之勞小意思!”
陸既明斜眼瞄他一下。怪不得這傻bī剛才一臉的得意。
寧檬告訴石英,因為曾宇航家在當地也開辦了企業,且企業用電量很大。於是她第一時間想到曾宇航家是否能和當地供電公司說上話,能否讓她去查看一查X公司的用電量。
想到這個方法以後她給曾宇航打電話詢問可行xing。而曾宇航很快給她回了話,說沒問題,並告訴她招呼已經打好了,她到了供電公司之後直接聯繫某科長就可以。
陸既明於是明白,原來昨天上午寧檬在走廊里接和打的電話,其實該是和曾宇航之間的通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