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到第二天才把信息回了過去。
她說:學長,都過去了。我們都向前看吧,好嗎?
一分鐘後,蘇維然又發來信息問:如果你不喜歡的那些事,我全部都改掉,我還有機會嗎?
寧檬沒有再回信息。她又酸了眼睛。
她知道蘇維然是真心地想改,可她也知道蘇維然是真的改不掉的了。
因為這兩個知道,她心裡益發難過。
過了一會蘇維然又發來一條信息。他說:好吧寧檬,你不信我能改掉,對嗎?那麼給我一點時間好嗎?這段時間裡,請你,一定不要找其他的男朋友,可以嗎?答應我,不然我會瘋掉的!
寧檬看到蘇維然在句末用了一個感嘆號。他從不輕易用這個感qíng濃烈的標點符號去破壞他的自持冷靜。於是透過這個標點符號她仿佛已經親眼看到他真的快要瘋掉的發抖樣子。
寧檬想了想。短時間內,她的確再沒辦法迅速接受另外一段感qíng。經過和蘇維然這一段,再旁觀了尤琪和何岳巒那一段,她現在對愛qíng這兩個字,已經再沒有了少女心和旖旎的期待,只剩下了灰心與懼怕。
女人有個好事業比有個好男人要可靠得多了,這是她當下一刻最qiáng烈的想法。畢竟好事業不會傷害自己,可好男人轉個臉就可以變成壞男人了。
寧檬想了想後,給蘇維然回了條信息,只一個字:好。
※
在眾多煩心事中,讓寧檬比較開心的一件事是,尤琪最近一段時間恢復得很好,她找到了自己想gān和能gān的事——她在向一名攝影家認真努力著。
她又努力變回從前的傻大姐了,嘻嘻哈哈的,漸漸恢復了和寧檬在微信上抬槓的能力。
她經常給寧檬發她和安中為對方拍的照片,和安中在三人群里互相拆台對方拍的照片是世界第一難看。尤琪嗆安中,說自己明明那麼美,卻被不是直男的人硬拍丑了,可見不是直男的人也不一定有審美。安中就和她在小群里鬥嘴抬槓。
寧檬看著安中拍的照片裡又會笑的尤琪,居然有點想哭。
她想謝謝老天爺,能讓尤琪儘早從何岳巒的大坑裡走出來。
這期間安中聯繫寧檬,給她匯報了一個好消息。
安中說之前他把尤琪在學習班時拍攝的一幅作業照片隨手拿去投了稿。說隨手是因為那次攝影比賽規模很隆重,以往獲獎的都得是業界大手子。像尤琪安中這樣的小蝦米,不過就是重在參與增大點獲獎比率的基數。
同期攝影班裡誰也沒敢幻想過有人能得個什麼獎。
結果安中激動地告訴寧檬:“尤琪她居然得了全國二等獎!她居然是全國二等獎啊我靠!我特意翻了一遍評審委員會名單看有沒有姓尤的人是不是她家有親戚照顧她,結果,沒有!!!尤琪,牛bī!!!寧檬我跟你說,現在有雜誌社有意聘請尤琪做旅遊拍攝記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