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泊舟十分冷靜的說:「所以我們本次的任務就是,把這份阻止病變細胞擴散和斷絕感染的資料拿出來。」
「不惜一切代價。」
「是。」
阮鶴鳴:「……」
怎麼看著對面總有一股不怕困難,前赴後繼的赴死感。
嘶,錯覺,錯覺,肯定是錯覺。
無法與他們共情的阮鶴鳴伸手摸了把自己的臉,雖然不懂他們拿到這份資料是要幹什麼,但很顯然他們的目標就是這份資料了。
阮鶴鳴這般想著,然後一抬頭,整個人都傻住了。
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他。
阮鶴鳴:「啊?」
家人們,你們盯著我幹什麼?
席泊舟盯著阮鶴鳴:「從現在起,你不能離開我的視線。」
「啊?」阮鶴鳴嬌羞的看著席泊舟,「那哥哥是要陪我一起上廁所,一起洗澡嗎?」
眾人:「嘔~」
為什麼這個omega總是特立獨行的讓人感到嘔~
拜託,別用你那高大強壯的身子做出一臉嬌羞的模樣,好吧。
席泊舟若有所思的看著阮鶴鳴,看著阮鶴鳴矯揉造作的表演了一會兒:「可以。」
「反正你也沒什麼可看的。」
阮鶴鳴沉默,心中憤恨的咬著小手帕。
該死的席泊舟,你除了這個就沒別的可以說了,是吧?
你那張嘴不要的話,我可以幫你縫起來的。
反正,我的嘴能用就行。
阮鶴鳴氣鼓鼓的磨了磨牙,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他又不好反駁些什麼,只能咬牙切齒的:「好的。」
「雖然我的身材沒得看,但這不是還有哥哥的嗎?我可以看哥哥的。」
聽到這句話,席泊舟的眉頭一皺。
目光不停的在阮鶴鳴臉上掃來掃去,席泊舟沉思了一下。阮鶴鳴這個人要不是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說不定還真的能把消息發出去。
這次的對他們挺重要的。
這般一想,席泊舟也便忍下了阮鶴鳴這般調戲。
「到時候管好你自己的眼睛。」
「別到時候眼睛沒有了找我要。」
挖他眼呢?
真是兇殘的一個alpha!
他好喜歡呀!他就是喜歡這麼兇殘的alpha。
旁邊的一群alpha簡直是插不進阮鶴鳴他們的話,他們只能看著他們老大和阮鶴鳴針鋒相對爭吵起來。
他們嘀嘀咕咕的蹲在一邊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