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鶴鳴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解開那個膠帶,把文件袋給拿了出來
資料厚厚的一層。
接著阮鶴鳴兩個人在桌子旁邊把檔案袋給打開了。
解開之後阮鶴鳴立馬把東西遞到席泊舟的手上,「哥哥,你看看是不是你要找的?」
席泊舟一路的看下來,確認就是他們要找的東西之後,他才抬頭對阮鶴鳴點了點頭。
「是這個。」
「是就行,你先拿著,我去把另外一份也帶上。」
說著阮鶴鳴立馬抽開一個凳子放在了柜子下面,然後他爬上凳子,在兩米多高的柜子上面又拿下了一個同樣厚的袋子。
席泊舟仔細對照過,這兩份資料都是一模一樣,沒有任何差錯之後阮鶴鳴他們就把這兩份東西給放進了包裹裡面。
突然之間,阮鶴鳴他感覺到席泊舟貼了alpha信息素阻隔貼之後,變淡的信息素味道又重新變得濃郁起來。
「席泊舟,你還有信息素阻隔貼嗎?」
「席泊舟,你的信息素味道又變得濃郁了,應該是那幾個信息素組隔貼沒有用了,你還有嗎,如果有的話再貼幾個。」
阮鶴鳴一邊說一邊緊緊的盯著席泊舟,阮鶴鳴心裡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果然只見他說了話之後,面前的席泊舟搖了搖頭:「沒有了。」
本來一個信息素阻隔貼能用十天左右的,但那是正常情況下,而不是alpha易感期。
alpha易感期中,信息素阻隔貼幾乎沒有用。
席泊舟的信息素阻隔貼現在都用完了,其實席泊舟帶的挺多的。只不過在救了那個二次風化的omega之後,他浪費了好幾張,導致席泊舟接下來也沒有備用的了。
「全用完了。」
席泊舟的面色很沉重,他已經沒有信息素阻隔貼了。而接下來他的信息素還會散的越來越多,越來越濃。
而聞著信息素味道的喪屍會發了狂一般的朝著他的這個方向滾過來!
沒有辦法,只能捨棄他一人,讓全身都是alpha信息素的他來吸引喪屍,給阮鶴鳴他們逃出去的空間了。
席泊舟在心裏面經過了較量,已經隱隱的有了決定。
如果還有信息素阻隔貼的話,席泊舟手裡還有操作的空間,可是很不幸,他沒有信息素阻隔貼了。
顯然阮鶴鳴也知道,所以阮鶴鳴的面色也很凝重。
阮鶴鳴眼睛一錯不錯的盯著席泊舟,腦子裡似乎在思考些什麼。
過了一會兒,阮鶴鳴伸出手,十分鄭重的把席泊舟的臉掰向自己。
「你看著我,你聽我說。」
「你沒有信息素阻隔貼了,但是我現在還有一個辦法能緩解你的alpha易感期。」
「但是就是這個辦法有些冒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