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鶴鳴摸著腦袋的手一頓,然後老老實實的放下來,老老實實的睜眼說瞎話:「哥哥在說什麼呀?人家聽不懂嘞。」
「信息素安撫劑那麼大的事我們怎麼敢亂用啊?哥哥可別亂給人家扣帽子。」
一看阮鶴鳴那副樣子,席泊舟就知道他在睜眼說瞎話。沒有亂使用信息素安撫劑,那阮鶴鳴帶著信息安撫劑出去幹什麼?
如果阮鶴鳴說是為了援救外面的正處在發情期中的omega,那麼阮鶴鳴的身上應該也沾有omega的信息素,可是阮鶴鳴身上沒有omega的信息素,只有人工合成的信息素安撫劑的味道。
所以一切一目了然。
阮鶴鳴他們拿著人工合成的信息安撫劑去引誘外面的喪屍了。
「別打馬虎。阮鶴鳴,你這個人從裡到外都是黑的。」席泊舟瞥了阮鶴鳴一眼,冷笑出聲。
阮鶴鳴一個眼神亂轉,席泊舟就能知道阮鶴鳴心裏面在想的是什麼骯髒的主意。
拿信息素安撫劑去吸引喪屍,阮鶴鳴他們也幹得出來。
知不知道信息素安撫劑是定量的?
阮鶴鳴他們拿走去吸引喪屍了,那麼基地裡面的那些omega進入了發情期怎麼辦?!
席泊舟擰眉,「阮鶴鳴,你可真不拿omega當人看。信息素安撫劑能隨便用的嗎?」
阮鶴鳴他們爭論的這個時候,遠遠的一堆人走了上來。
他們的腳步聲引起了阮鶴鳴和席泊舟的注意,等他們走近了一看,這是在外面查看情況的人回來了。
隨著他們的走近,阮鶴鳴他們兩個不約而同的停下了話,目光一齊的轉向那一邊。
阮鶴鳴一邊看著那邊走過來的傅聳等人,一邊用餘光悄悄的偷窺著席泊舟臉上的神色。
席泊舟面色冷淡的看著前面,一點餘光都不分給阮鶴鳴。
看來是對阮鶴鳴的行為頗有不滿。
阮鶴鳴在心裡嘆了一口氣。都怪自己大意了,想著一回來就先去見席泊舟,自己應該先回去洗了個澡的。
都是自己太過大意了。
都忘了自己用過信息素安撫劑了。
沙里坡村的操場那么小,空氣流通不暢,信息素安撫劑在那裡放,阮鶴鳴他們自然也會沾上個一星半點。
總而言之,就是阮鶴鳴自己太過大意。
阮鶴鳴收回偷偷看席泊舟的餘光,看向朝著他們這邊走來的一波人,然後在他們的身後看到了幾個熟悉又有點陌生的面孔。
那是席泊舟的二愣子屬下。
真的是被他們逮住了。
阮鶴鳴他前幾天才把人給打發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