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鶴鳴站在一邊有些好奇,安魚他們怎麼突然就找上門兒來了?還找的這麼准,仿佛早就知道席泊舟出門了在這裡。
安魚他們走近了,衝著阮鶴鳴點了點頭,然後就圍上了席泊舟。
「老大,你最近怎麼樣?」
「阮鶴鳴那個小兔崽子根本就不讓我們過來看你,說你不舒服需要休息。」
「我才不信他那套說辭,他分明就是想獨占老大。」
「詭計多端的omega,心思壞死了。」
「老大你的預感期怎麼樣了?過去了嗎?」高海信他們一伙人擔憂的看著席泊舟。
他們還記得席泊舟被阮鶴鳴抱走前昏迷的樣子,面色通紅,渾身不舒服的樣子,身上還散發著淺淺的信息素的味道。
離著易感期很近的樣子。
他們那個時候擔心死了,想和阮鶴鳴把席泊舟給要回來。但他們又知道自己身在別人的基地裡面,受到別人的限制,所以只能忍下了。
想到這裡,高海信他們又在心裡恨恨的唾棄了阮鶴鳴幾句。
聞言,席泊舟抬起眼帘,隔著人群遠遠的看了阮鶴鳴一眼,然後收回的視線,有一聲沒一聲的應答著面前人的關心。
而遠處。
阮鶴鳴和傅聳他們兩個好兄弟似的搭著肩,一起的往外面走。
他們兩個人的身上都有淺淡的信息素安撫劑的味道。
席泊舟聞到了。
阮鶴鳴的手搭在傅聳肩膀上,兩個人的腦袋靠的非常近,一起頭碰頭的小聲嘀咕著。
「真的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大跳。周邊幾個定時清理過喪屍的城鎮,城市,村子都湧進了一大波喪屍。」傅聳小聲的給阮鶴鳴匯報著在外面查看的情況。
看到那些村子鎮裡匯聚在一起的喪屍,傅聳整個人都驚呆了,還不小心扯斷了他一根寶貴的頭。
如果沙里波短短一周內聚集了那麼多喪屍,還算不是特別異常明顯。
那麼其他地方就是顯眼包了,簡直就是在講一個恐怖故事。
其他地方,他們三天前才組織過,清理過。
三天吶,才三天的時間內,怎麼就聚集了一大波喪屍,而且一點聲響都沒有,這不聲不吭的要搞大事情啊。
要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人變成了喪屍,那就等同一具死人,是一具行屍走肉,神經衰壞,沒有意識。傅聳他們都以為喪屍是有意識的人了。
聞言阮鶴鳴皺了皺眉,沒想到事情變得那麼棘手。「除了這個,還有什麼別的發現嗎?」
傅聳點了點頭,「有,那些喪屍有一大部分身上的衣服都是新的,還有血跡也是。好像是新異變成喪屍的。」
傅聳這一句話透露的消息可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