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水潤潤嗓子。」
小隊長也了解阮鶴鳴他們的情況,知道他們兩個是一對。
但是他此時看到這種內憂外患的情況下,他們還悠哉悠哉的喝杯水潤潤嗓子,讓人感到分外的惱怒。
「說吧,現在到底要幹什麼了?別糾結那一口兩口水的事兒了,等事情完了。你喝幾口水,喝完一大缸,我都不說些什麼。」
第129章 天時地利人和
說著小隊長的腦袋轉向了穿著白大褂,被渾身捆綁住的,又被扔在角落裡面的西卡宴研究員,他看向西卡宴的眼神中帶著恨意。
就是西卡宴!
西卡宴就是人體實驗的主謀,就是他,他主持的那些倖存者實驗
害死了他帶回來的倖存者。
他怎麼不恨呢?
要不是西卡宴,他也不會成為害死自己同胞的幫凶。
他現在不但厭惡著西卡宴,他連帶著厭惡著自己,要不是自己帶回了那麼多人,西卡宴他們也沒有下手的機會。
「你們說說這個傢伙現在怎麼處置吧?要我說就應該把他的罪行公之於眾。然後一刀一刀的把他的肉給刮下來,下火鍋再塞到他的嘴裡去。」
「讓他好好的嘗一嘗自己到底是什麼味道,看看吃自己的血是不是很好。」
一談到對西卡宴的處置,小隊長就滿眼通紅,恨不得現在就提著手上的大刀把西卡宴的肉一片一片的刮下來。
本來西卡宴一被抓住的時候,小隊長他就想就地把人給虐殺了,但是沒辦法,被阮鶴鳴他們攔了下來。
「別這麼粗魯,現在這種情況留著他比殺了他有更大的用處。」阮鶴鳴已經見怪不怪的給自己倒了杯水,然後點起來喝了幾口,猛猛的潤了潤乾燥的嗓子。
從西卡宴被綁到現在,小隊長的火氣一直很大。他已經說了這個處置方法說了n次。
阮鶴鳴都已經順毛順的成了習慣了。
阮鶴鳴知道小隊長心裡有怨恨,可是,這個時候明顯是留著西卡宴更有用一點。。
西卡宴在一旁聽到他們的談話,他直接撇過臉去,十分堅決的說:「你們休想我是不會幫你們的,你們休想阻擋我主的計劃。哪怕沒有我,也會有千千萬萬個長生教的信徒。」
「他們也會去復興主的偉大的計劃,會去傳播主的信仰。」
「……」
西卡宴在裡面說著,小隊長他們沉默了一會兒,屋裡面的一眾人都不約而同十分默契的略過了西卡宴的話,就把西卡宴當做空氣一樣。
席泊舟道:「等事情處理完之後,你們想怎麼樣處置就怎麼樣處置,我們不插手。」
他們對西卡宴這種信徒完全不感興趣,雖然西卡宴的確是有點水平在身上的。
但這種手上沾滿了人命的惡徒席泊舟他們一點也不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