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才是一個好的研究員,為了蒼生,為了百姓的才是。
聽到席泊舟的這話,小隊長褲腳下抱拳的手又慢慢的鬆開。「行,那你們到時候記得把他交給我處置。」
「我信你們。」
小隊長他們經過了這次實驗所的行動,已經對阮鶴鳴他們有了一些信服力。
他總覺得面前的這兩個人不平凡,果不其然。的確不平凡,輕而易舉,不過一段時間,短短的一時間內就把西卡宴他們的實踐所給摧毀了。
關於西卡宴的問題得到了解決,他們不約而同的談論到了現在基地裡面的情況。
在基地裡面的倖存者都是對基地里懷有感恩之心的,幾乎是13號基地他們說什麼就信什麼。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13號基地裡面的那些倖存者不知道基地上層的真面目,現在又在基地上層人的花言巧語下已經成為了他們的槍。
現在曾被那群變態alpha他們指揮著防禦外面的人。
而阮鶴鳴他們又不能動手,畢竟這些倖存者都是無辜的。
阮鶴鳴沒有說話,他看向了一旁喝水面色冷淡的席泊舟。
盯了席泊舟有一會兒,盯到人家耳朵里都有一些粉紅色了,他才慢悠晃晃的說:「你問我還不問我哥哥,我哥哥肯定已經有主意了,畢竟他那麼威武。」
哥哥?
小隊長的嘴角抽了抽,這是哪門子的哥哥?分明是情哥哥。
那話里話外的還不留餘力的誇讚著自己的情人。
不止小隊長被狗糧塞了一嘴,就連安魚他們也猛的被扒開了嘴,直接一盆狗糧塞了進去。
看了眼阮鶴鳴,他們差點忍不住咳嗽出聲。
他們的整張臉都憋紅了,當著他們老大的面也不能笑,所以他們的整張臉都給憋紅了。
席泊舟沒有理阮鶴鳴,「眾人說一萬遍不如讓他們親眼見一遍。」
「研究所裡面的倖存者有一些已經出來了,我相信他們就是最好的人證。」
只要他們找到那些倖存者,讓他們把他們在實驗所裡面遇到的、聽到過的、見到過的事情說出來,席泊舟相信總有人會去質疑這個基地。
阮鶴鳴當即興奮的拍了拍桌子,整個桌子都顫抖了:「對呀,我怎麼沒想到,我哥哥就是聰明。」
其他人看著搖搖欲墜的桌子紛紛沉默。
你這情緒感染的挺快的。
如果是在和平年代,那麼他肯定已經憑著精湛的演技和掌握奧斯卡影帝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