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對顧挽瀾正在穿衣的崔珏,手上動作一頓。
顧挽瀾透過銅鏡,瞧見了崔珏的動作,抿了抿唇,有些不自然地輕咳了兩聲,移開了視線,「至於蕭隼其人,我與他確實曾經有舊,只是卻也沒什麼旁的事。更多地,稍後你便知。」
「不急,想要趕走他,其實有更好的法子。」
「?」顧挽瀾下意識回頭。
溫熱的氣息猝不及防覆了過來。
*
有柔蘭人半夜在府外出現點名要找顧挽瀾的消息,剛傳到府內,戚容就驚醒了。
因為不知前情,又事關柔蘭,她不敢擅作決定,只能先派人先守好大門,再去尋顧挽瀾。當她聽聞顧挽瀾今夜去了顧樂歡院中時,她便覺不妙。果然,當她到了顧樂歡小院,看到顧樂歡閃躲的眼神之時,她就什麼都明白了。
戚容只覺得又氣又惱,差點一口氣沒喘過來。
她向來知道顧挽瀾有些本事,可上一回大婚前的數日不見、這一回新婚第二日的深夜外出,她到底是在外面忙些什麼?!
「姑爺那邊呢。」
「姑爺晚上進了書房作畫還未出來,因著此事事關大小姐名節,所以暫時也沒有讓姑爺那邊知曉。」
「好,先瞞住那邊。」
「那外面的人呢,他已經等了小半個時辰還未離開,若是等到了天亮就不好了。」
戚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去。」
丫鬟驚呼出聲,「大夫人,那可是殺人不眨眼的柔蘭人,若是他當場暴起傷人……」
「我兒去得!我為何去不得!」
戚容一句話下意識吼了出來。
說完,自知失態,戚容逼了逼湧上的淚意,「不過只是一個柔蘭人罷了,挽瀾當初面對的可要更多!」
挽瀾如今還在面對的危難境地,也比她想像地更多!
她也要努力撐起來!
「開門!」
懷著一股氣,戚容大步走向門外。
聽到大門打開的聲音,蕭隼只是抬眼掃了一眼,便又垂了下去。
「本王找的是顧挽瀾。」
戚容掐著手心,厲聲道,「挽瀾乃是我的女兒,她的名聲不是你能夠詆毀的!你趁早離開!」
聽她提及自己的身份,蕭隼這才帶了興趣,打量了戚容幾眼,只是眼中卻帶著濃濃的諷意,「你是她母親又如何?除了生下了她,你帶過她幾天?你沒有資格代替她與本王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