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喊我大小姐!總之!你要如何才能告訴我!你提個條件總歸行了吧!」
忍了忍,顧寶珠想著,這頭既然都低到這兒了,不如再低兩分。
她輕咳了兩聲,抬了抬下巴,搬出了自似二耳而五九爻四齊歡迎加入看文己的砝碼,「我顧寶珠好歹也是在西京的貴女圈子裡打滾了十幾年,後宅里誰與誰交好,誰又與誰不和,我了如指掌。你既想靠自己掌握住護國公府,就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這些可是與你交好的那個養女所沒有的。」
顧挽瀾這才正色看向了顧寶珠。
不錯,她自小長於柔蘭,她和她的人又都是邊關武將出身,對這西京城裡高門大戶之間的彎彎繞繞確實缺乏了解。
即便手握繡衣使,但繡衣使真正的掌握者是慶元帝,日後她若想從後宅下手做自己的事,到底不太方便。這般看來,顧寶珠這邊倒是真有可用之處。
顧挽瀾雙手抱臂,手指在小臂上輕敲,思忖了片刻,「你若真想知道,今日這祠堂不用跪了,你有更適合的去處。」
「什麼?」
「詩社那日聯合崔禮想要讓我出醜,這麼熟練,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麼幹了吧。」
「我、我沒有!我那日只是——」
「無需解釋。」顧挽瀾淡淡看了她一眼,「我只有一個要求,你親自去向每一個曾被你如此羞辱過的姑娘道歉,等你拿齊了諒解書,你想問什麼,我知無不言。」
「顧挽瀾!你、你欺人太甚!」
「我並不逼你,你隨意,只是機會只有一次,下次再見,我可就不願在不相干的人面前浪費太多口舌。」
「走了,關門。」
顧挽瀾無所謂地攤了攤手,轉身進了府。
眼看護國公府的大門就要在自己眼前逐漸合上,顧挽瀾的背影越來越小——
顧寶珠突然感覺自己被一股莫大的惶恐所席捲。
她自小就因長得玉雪可愛,得了家人的愛寵。出門在外,又因為母親是崔家遠親,父親乃護國公的親弟,走到哪裡都少不了恭維之聲。
只是,這麼些年的花團錦族帶來的內心歡愉,竟然比不上,方才自己站在護國公府門前,試圖審判顧挽瀾那一刻。
那種發聲時來自心底的振奮、那種因為是她顧寶珠才引來的巨大關注,給了她前所未有的滿足,這是比她買到喜愛的首飾、甚至於找到一個不錯的郎君,更為歡愉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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