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那回拒婚不算,十八歲生辰,他們從這一日開始算起。
好好地過完這一生。
不曾想到最後,他卻給了她這樣的驚喜。
三年前是這樣,三年後還是這樣。
謝柔嘉轉身離開。
驚慌失措的男人忙起身要去追,榻上的女子突然劇烈咳嗽起來。
一口鮮血自她口中噴涌而出,濺在鋪了一層陽光的地板上。
觸目驚心。
他被那口血絆住了腳步,眼睜睜地看著那抹紅色的身影消失在蓊蓊鬱郁的院子裡。
嘴角掛著一抹血漬的柔弱女子緊緊捉著他的衣袖,大顆大顆的眼淚自微微乾枯的眼睛裡滾出來,「別走,好不好?」
「來人!」
他最終沒有追上去,啞聲道:「快去請趙醫師過來!」
*
謝柔嘉自醫館後宅出來時,原本晴好的天竟然又飄起綿綿細雨。
她站在醫館門口,茫然望著溶溶街道正忙著避雨的行人,一時之間有些不知何去何從。
這時有一人經過她面前,她竟不自覺地要跟這兒那人走,被身後的文鳶一把拉回來。
文鳶忙將她攙扶回馬車裡,道:「公主,奴婢想了想,此事擺明是有人故意設局,你瞧咱們才入醫館,立刻就有人將咱們領到後院,定是故意叫公主瞧見駙馬與那花魁娘子在一塊!」
「公主,奴婢這些日子都看在眼裡,駙馬雖從未與公主表明心意,可任誰都看得出來,他心裡有公主!」
「定是那花魁娘子知曉公主心裡記掛駙馬,所以將公主騙來,故意將您瞧見這一幕,以此來離間您跟駙馬的關係!」
文鳶分析得頭頭是道,可面前像是丟了魂兒的少女至始至終都一言不發。
「公主,您說句話啊!」文鳶急紅了眼睛,「您千萬不能上當!」
她不作聲,那對漂亮張揚的鳳眸里仿佛瞧不見任何的東西,空得厲害。
文鳶從不曾見過她這副模樣。
即便是三年前駙馬當眾拒婚,眼前的少女都不曾露出過這樣的神情。
她又害怕,又心疼,不停地朝窗外張望,希望裴季澤趕緊追上來。
駙馬究竟怎麼回事,為何不追出來哄一哄公主!
可是直到馬車在敬亭院門口停下,裴季澤都沒追上來。
兩人才入院子,就瞧見黛黛領著幾個侍女踩著梯子爬上爬下的掛花燈,忙得不亦樂乎。
滿臉喜悅的黛黛終於瞧見自家公七惡群每天整理,歡迎加入氣六留五零爸吧貳捂主回來,忙從梯子下來,笑道:「這是早上駙馬出去前吩咐的。駙馬說了,以後有了這些花燈,公主夜裡再也不必害怕會瞧不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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