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入了一間屋子。
待坐定,忐忑難安的魏呈正欲說話,就見他的隨侍自袖中取出一張薄薄的紙擱在他面前。
是魏呈的賣身契。
魏呈頓時面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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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柔嘉醒來時已經天光大亮。
魏呈守在她身旁。
她怔了一下,問:「你守了我一夜?」
魏呈擠出一抹笑意,「姐姐,咱們回家吧。」
謝柔嘉揉揉眉心,「好。」
一路上,謝柔嘉見魏呈欲言又止地望著自己,問:「怎麼了?可是我昨夜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魏呈搖頭,「並無。」
有些困頓的謝柔嘉沒再說話。
兩刻鐘的功夫,馬車在清然居門口停下。
謝柔嘉才下馬車,就見文鳶正在院門口徘徊。一見到她,立刻迎上前,急道:「公主,太子殿下出事了!」
謝柔嘉頓時驚得困意全無。
*
「公主,您先別急,未必就那樣嚴重!」
馬車裡,文鳶望著面色發白的主子,不停地安慰,「殿下本就監國,不過是私下宴請大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興許只是聖人與太子殿下起了幾句爭執而已。」
謝柔嘉沉默不語。
若是擱在從前,太子哥哥監國,與一些大臣私底下來往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可如今聖人重新掌權,太子哥哥與臣子們私下來往過密,就會有涉嫌謀奪皇位的嫌隙。
她一時又想起裴季澤臨走前所說的話。
他那樣篤定自己會去找他。
她沉吟片刻,問文鳶,「小呈脫籍的事情可辦好?」
文鳶沒想到她會突然問起這麼件無關緊要之事,微微蹙眉,「原本問題不是太大,無非是討回他的賣身契即可。可是蕭世子說魏公子的賣身契被蕭侯爺拿了去。」
蕭侯爺好端端地怎會拿一個琴師的賣身契?
謝柔嘉問:「蕭承則可還說起了別的事?」
「好像提起駙馬,說叫公主防著他些。」文鳶覷著她的神色,「對了,聽說,蕭世子與沈伯爵家的四小姐訂婚了,駙馬在裡頭也出了些力。」
謝柔嘉越聽心越驚。
裴季澤從不是個喜歡多管閒事之人,眼下插手蕭承則與沈家小姐的婚事,定是知曉是蕭承則往她府上送人之事。
他那個人看似溫和,可做起事情,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定打得對方毫無還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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