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最後,他卻又不曾這般做,只是捉著她的手幫他。
就是他實在是比話本子上描述的還要可怖。
哼,壞坯子!
文鳶見自家主子主子的面頰緋紅一片,沒有再問。
謝柔嘉穿戴整齊後,一出門便瞧見廊廡下長身鶴立,一襲墨狐大氅的俊美男人。
一見她出來,他立刻迎上前來握住她的手。
謝柔嘉想要抽回來,就跟變了個人似的男人卻不肯鬆開,「雪天路滑,莊園裡不好走路。」
謝柔嘉瞥了一眼到處白茫茫一片的莊園,懶得與他爭。
一刻鐘後,他牽著她來到昨夜的那座院子裡。
裴溫正在廊廡下曬太陽,見到他二人手牽手過來,眼底浮現出一抹笑意,「這樣冷的天,怎不睡會兒?」
謝柔嘉見他精神頭比昨夜好得多,心裡高興,「想來同裴叔叔聊天。」
裴溫臉上的笑意越發深,「對了,阿昭那小子呢?」
提及衛昭,謝柔嘉一時不知該如何接這個話。
畢竟,裴叔叔被害,阿昭如今卻成了朔方的節度使,若是換成旁人,心裡不知怎麼想。
她想了想,還是將實話說了出來。
原本她以為裴溫聽了會不高興,誰知他卻道:「很好!阿昭是個能幹大事的,就是性子有些無法無天,得有人約束才行。他可有成婚?」
謝柔嘉搖頭,笑,「指不定這一回回去,就能碰到合心意的姑娘。」
說這話時,一直默不作聲的裴季澤瞥了她一眼。
謝柔嘉也有注意到他的眼神,偏過臉不理他。
三人聊了幾句,裴五這時端著藥入內。見謝柔嘉在,板著一張臉。
謝柔嘉也不在意他的態度。
裴溫一瞧見那碗湯藥,就眉頭緊皺,「都說我已經好了,無需吃藥。」
裴五道:「檀先生說了,藥不能斷。」
裴溫就是不肯吃。
裴五一臉無奈地望向裴季澤。
裴季澤也十分頭疼,「叔父怎還跟個孩子似的不肯吃藥。」
這時,一旁的謝柔嘉道:「裴叔叔不吃藥,身體又怎好。若是不好,我心裡……」說著說著,眼圈微微有些紅。
裴溫立刻軟了心腸,忙道:「別哭別哭,我這就吃藥。」言罷端著藥一飲而盡。
裴五鬆了一口氣。
謝柔嘉忙斟茶遞給他。
一旁的裴五見狀,神色微動,到底沒有說話。
幾人正說著話,檀陽先生過來。
幾人寒暄寒暄過後,謝柔嘉向他詢問起治療頭疾的方子來。
若是她能學會,下回就不必麻煩裴季澤。
檀陽先生輕哼,「方子豈能隨便給人。」
謝柔嘉也覺得有些不妥,「抱歉,是我考慮不周。」
話音剛落,又聽他慢悠悠道:「不過是小裴的媳婦兒,自然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