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冷?」他將她的腿收在自己的腿里側,圈在腰間的手臂稍稍用力,她就已經貼上他結實的胸膛。
男子的體溫與女子的到底不同,他大氅里猶如暖爐,若有似無的散發著淡淡的夾雜著藥香的薄荷香氣。
清冽苦澀,卻又格外好聞。
謝柔嘉抿著唇不作聲。
他柔聲道:「柔柔心裡還是有我的對不對?」
「裴御史出來剿個匪,」謝柔嘉輕「呵」一聲,「還添了自作多情的毛病。」
他像是沒有聽懂她的話,微微低下頭,用自己微涼的鼻尖輕輕蹭著她的鼻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唇上。
兩人實在太親密,他歇落在下眼瞼的長睫亦不時掃過她的鼻尖。
有些癢。
這癢意直到心底,仿佛要將她越跳越快的的心勾出來。
她不自在地偏過臉去,裴季澤的吻落在她微紅的眼角上。
溫熱的唇輕吮著她方才因為留下淚漬,微微有些火辣辣疼的眼角。
溫柔而纏綿。
漸漸地,眼角沒那麼疼了。
他嗓音微微低啞,「柔柔不曉得我心裡方才有多高興。」
懷裡的少女輕哼,「別以為我過來,就代表什麼,今日莫說是你,其他相熟的人出事,我也會來瞧一瞧。」
他不答她的話,用自己寬厚溫熱的手掌托著她的後腦勺,灼熱的唇落在她的唇上,輕吮著她的唇瓣。
他吻得小心翼翼,珍重憐愛,不帶任何的慾念。
只是想要同她這樣親近。
原本想要推開他的謝柔嘉不由地闔上眼睫。
直到兩人都透不過氣來,他才鬆開她微微紅腫的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平息著自己急促的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跳。
「冷不冷?」他再次重複方才的問題。
她「嗯」了聲,把滾燙的臉埋進他溫熱的頸窩。
他將她裹得嚴實,握緊韁繩繼續趕路。
此刻又下起雪來,潔白的雪花自夜空中洋洋灑灑似落在大地上。
謝柔嘉把自己的臉頰貼在他溫熱結實的胸膛,聽著他急促跳動的心跳聲。
大約行了約有半個時辰的功夫,馬兒終於停下來。
是沿途的驛站。
門口掛著的兩盞紅燈籠散發著的橘黃色光芒,在寒冷的雪夜裡給人帶來一絲暖意。
他道:「咱們先再此宿一晚,明日再趕路
不等回答,謝柔嘉就被他從馬背上抱下來,大步入了驛站大門。
守夜的驛差正打盹,只見著一襲墨狐大氅,如同謫仙一般的美貌郎君抱著一人進來,愣了一下,忙迎上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