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如春的屋子裡還殘留著雪中春信,隱隱約約地,夾雜著不同尋常的氣息。
那是男女歡好後的氣息。
江行之想起侍從說裴季澤昨夜留宿,大步走上前去,伸手扯開她身上裹著的衾被,果然瞧見她布滿吻痕的雪白脖頸,喉結不斷地攢動。
她哽咽,「你怎來了?」
一臉陰鷙的江行之恨恨道:「他欺負你了?」
「算不得什麼欺負,」神情脆弱的女子偏過臉,「昨夜你走過後,我與他談和離之事。可是他無論如何都不肯,憤怒之下就——」
說到這兒,她哽住,一滴淚珠滑過雪腮。
江行之拳頭捏得咯吱作響,一臉陰鷙,「既然他不肯,殿下就直接休了他!」
她咬著下唇不作聲。
「怎麼,殿下捨不得他?」江行之冷笑。
他不知自己在惱什麼。
明明不過是逢場作戲。
明明不過是想要拿她來折磨羞辱裴季澤。
可心仍是止不住的憤怒。
「我恨不得親手殺了他,可是他拿我太子哥哥要挾我!」
神情脆弱的女子眼底湧現出恨意,「我告訴行之一個秘密,阿昭根本不是死於什麼山匪之手,而是死在他手裡。」
江行之神色微動,「那殿下怎不告訴貴妃?」
「我沒有證據,貴妃如今恨我入骨,又怎會信我的話。」
一向與他並不親近的女子主動圈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的胸口,哽咽,「行之,我好怕。他說,他死都不會同我和離,我該怎麼辦?」
江行之伸手撫摸著她的冰涼的髮絲,眼神里閃過一抹殺意。
「不如,」她揚起一張滿是淚痕的臉望著他,「行之幫我尋到證據,好不好?」
*
江行之走後沒多久,謝柔嘉就病了。
她一向身子弱,自打江南回來後幾乎就沒有睡過一個好覺,再加上裴季澤昨夜將她折騰得狠了,晚間時便起了熱。
文鳶哄了好一會兒才哄得她將藥吃了。
面頰微紅的女子望著暗沉沉的窗戶,問:「天都快黑了,兒茶怎不見回來? 」
文鳶遲疑,「兒茶恐怕在駙馬府上。」
兒茶最近總是往駙馬府上跑。
謝柔嘉聞言沒有再問。
她身子一陣陣發冷,又叫文鳶往被窩裡灌了兩個湯婆子塞進被窩裡,這才覺得好些。
半夜睡得昏昏沉沉,一雙微涼的大手貼在她的額頭上。
有些頭疼的謝柔嘉舒服地蹭了蹭他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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