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上的人是他,懷孕的人是管燚,很公平,誰也不吃虧。
李川越想越心情越明朗,嘴角幾乎壓不住。
稍微收斂了笑意,李川邊下樓邊問:「你穿成這傻/逼樣是要去哪?相親啊?」
管燚快走幾步比他先下樓,回過頭看著他,漫聲:「幾個消防站搞聯誼,你可以理解為大型相親會。」
聞言,李川臉上的笑有些僵,他穿的這麼……騷,去相親會!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他聽到這個消息確實很不爽。
咬了牙,李川微笑道:「祝你成功,最好遇見一個六邊形戰士,讓你今晚就開花。」
說完頭也不回的騎著電動車離去,路上越想越氣,直到看見木木開心的找他抱,氣才消了些。
李川媽媽上夜班,半夜家裡就只剩他一人。
因為下午的事情,他情緒比較暴躁,又加上打遊戲連跪六次,整個人的狀態就像是被點著了的煤氣罐,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會炸。
半夜十二點多,攢了一肚子火的李川因為睡不著去陽台吹風,無意間看到樓底下有個熟悉的人影,是管燚。
於是,李川就在門口等,一看到管燚就陰陽怪氣道:「呦,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你那六邊形戰士不行啊……」
管燚上樓走到他家門口,半眯著眼盯著他,眼神意味不明。
他身上有濃重的酒氣,還未散盡的Omega香甜的信息素味和不知名的香水味,李川抬手在鼻子面前扇了扇,「什麼鬼味道,噁心。幹嘛,要打架啊……哎哎哎,你拽我幹嘛,你把手鬆開,臥槽你大爺……」
深更半夜,樓道里異常安靜,李川不想第二天一早上小區新聞榜,連罵人的聲音都要克制。
很快他就罵不出了,髒話被管燚給堵了回去。
李川也不是容易屈服的,張嘴就咬。
互啃了半天,口腔中多了幾分腥味。
「呸。」李川擦了擦嘴,明知道現在自己的處境畢竟危險,但氣勢上不能輸,又罵了管燚兩句,這才轉身開門回家。
不幸的是,門鎖了,而他出來的時候沒拿鑰匙。
管燚抬手抹了下唇上的血,下一秒抓住李川的肩膀將他轉了回來,力道大的幾乎要把他的肩膀捏碎。
李川又開始罵。
管燚笑了聲。
李川:「笑毛啊。」
「在等我?」
李川沒好氣道:「放你個羅圈屁,少自戀了,我睡不著出來逛逛不行啊,你家住海邊啊管這麼寬。」
燈光下,管燚的身影將李川完全籠罩,給他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