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欽……」聲音沙啞得像要被撕裂。
「不要害怕,我來了。」低啞堅定的一聲。
陳青芒看著他握著鋼管的右手淌了一路的血,心疼得不復存在。
對面那些混混見這陣仗,也開始發狠,其中一人撿了地上的一根一米多長的鋼管,直接就往他背上狠狠砸去。
「——小心!」陳青芒飛快起身,衝到他身後,抱住了他的背脊。
「嘣咚!」鋼棍落地,想像中的一棍並沒有落下。
警笛聲響起,四五個警察已經先行到達了混戰的地方。
剛剛那個揮著鋼棍的人,被麻.醉.槍擊中,已經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現場的混混都丟了傢伙,開始瘋狂地往對面出口跑去。警察隨後追了上去。
陳青芒死死抱住喻欽的背脊,眼淚止不住的流,「謝謝你,喻欽,謝謝你,我以為你不會來了……」
喻欽轉身,伸手將自己的小姑娘擁進了懷裡,大半張臉隱在黑色鴨舌帽的帽沿下,下頜線條冷淡鋒利。他垂眼看她,眼神溫柔而心疼。
低低道:「我來了,阿芒。」
……
聚眾吸毒,嫖.娼的八人,全被戴上了手銬,押上了警車。
喻欽撿起陳青芒的羽絨服,給她披在身上,牽著她的手,也一起上了警車。
他們坐在一側,互相依偎著,看著遠處連了天的枯草,內心後怕又感激。
喻欽右手受傷了,臨時纏了白紗布,血沒流了,但浸在雪白的紗布上,殷紅的一大塊。
陳青芒心疼地看著那塊紗布,一直抱著他,他們就這樣一路安靜地互相伏在彼此身上。
喻欽笑著掏出她的手機幫她揣進了她的口袋裡,啞笑著開口,「我以後,要在你身上安一個定位器。」
陳青芒心一酸,雖知是玩笑,可也還是認真地回:「好的。」
我們再也不要把彼此弄丟了。
.
他們被請到警察局了錄口供。
陳青芒如實說了簡訊的事,警察局的技術員工去查了那個號碼,發現對面是個空號,查無此人。
而審問那些混混的結果是,他們承認那個廢棄了很久的停車場,是他們長期聚眾吸毒的一個場所,平時一周會去爽幾次,沒有人知道。
而徐宛兒後來給陳青芒打電話,解釋她今天沒去學校的原因是發燒了,而手機打不通的原因是手機弄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