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周先生!」陳青芒一邊往後退,一邊朝他招了招手。
周帆以笑得溫和,沖她招了招手,示意再見。
喻欽長指輕輕捏著她的下巴,裝作惡狠狠道:「再看一眼,眼珠給你挖了。」
陳青芒咬著唇角,輕嘟了嘴,「畫家先生人很好的。」在為他辯解。
喻欽湊近,貼在她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再提他,我就咬你。」
耳邊酥酥麻麻地像被過了一遍電,陳青芒臉頰緋紅,低低回:「不提了。」
「乖。」喻欽伸手揉了揉她柔軟的黑髮。
要不是要上車了,人多看見了不好,他真想把這小姑娘揉進懷裡。
接下來一路平順,沒再遇到什麼障礙。陳青芒把平時沒聽懂的那幾個題拿給喻欽看,喻欽長指握著筆,耐心地給她講解。
他講解得很細緻,很有條理,一筆一划,一點一點地寫在雪白稿紙上,還教了她很多新的好用的公式定理。
陳青芒學得認真,看他的目光也認真,溫溫柔柔的,歲月靜好之意便體現出來了。
他的側臉好看,下頜線條流暢弧度正好,唇很薄,唇色淡,明明是很冷淡禁慾的長相,偏偏看著她的目光卻總顯得有情,深情一覽無餘。
陳青芒耳尖帶著點微粉,他伸手輕輕觸了觸,然後輕笑出聲,笑聲清朗。
「耳朵尖怎麼這麼像小兔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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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先到了事先預定好的酒店裡,老師發房間號碼牌,陳青芒領到的是107,喻欽是110,他們沒有挨在一起。
陳青芒抱著書包往自己的房間走,一手拿著號碼牌對照,找到了自己的房間門,把房卡貼在上面,門打開了。
然後她一側身,就看見喻欽斜靠在牆壁在對她笑,痞痞的,「鄰居你好誒,我在你隔壁。」
怎麼這麼能耍無賴呢,陳青芒抿嘴忍不住彎了彎唇,進了房門,輕輕道:「明天見。」
喻欽看著她嘴角那個淺淺的梨渦,唇角上揚,低頭捏了捏右手腕的銅幣,慵懶回:「明天見啊。」
隨隊的老師,午飯和晚飯都是給這些孩子點的外賣,沒人出門,都在房間裡寫題複習,畢竟學校還是挺看重這次競賽的。
陳青芒坐在窗前的書桌旁,手撐著下巴,看著窗外的一盆蘭花出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