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揚緩了緩,笑笑:「姜阿姨很擔心你,姚奶奶我也去探望過了,我在北京待不長,一個月的時間,足夠我們思考。」
長指繞開咖啡杯沿,移到了一旁的菜單上,他把菜單推過來,很紳士地讓她點菜。
陳青芒緩了緩僵硬的笑容,心裡很感激祁揚給了她一個台階下,她不能立刻拒絕,否則迎來的會是母親的不休止的詰問。
甚至會把她遙遠的高中時期拿出來哭訴,而那個小子,那個混蛋,多半又要成為喻欽的代名詞。
點的菜很家常,但在這高檔餐廳里價格又不止高了好幾倍。她推回菜單時,禮貌開口:「等會AA吧。」
祁揚接住菜單,也不見生,向身旁的服務員又點了幾樣肉菜,這才作罷。他笑笑:「我在這餐廳有張預留卡,剛剛點完菜,服務員已經刷了。」
「那我晚會轉帳給你。」陳青芒回。
「不用,下次你請我就是,到時候我不會客氣的啊。」祁揚微偏著頭,笑容舒朗陽光。
他這樣說了,陳青芒也只好作罷,點點頭,「嗯。」
而後的一頓飯,兩人聊天,隨意地聊,都聊自己工作,也不算尷尬。
陳青芒聽他聊自己的出的任務,模糊了地名,涉及機密他也跳過,不過已是十分危險,驚心動魄的任務。
他一直提起,「我的隊長,他在Z市暴.亂的時候,為我擋了一刀,救了我的命,他是我最崇敬也是最感激的人。」
「我們抓境外走私犯,他也總是沖在第一線,絲毫不懼怕槍和子彈,這兩年來,他立了一次二等功,三次三等功,在軍校時也立了好幾次功,是我們軍區最優秀最引以為傲的年輕一代的軍人。」
陳青芒聽得很認真,也很欽佩他的隊長,她微笑著回:「希望你的隊長,能夠平安順遂一生。」
吃飯的時候,陳青芒暗自觀察祁揚的吃相,他吃得多,但乾淨,而且絲毫不拖泥帶水,看得出來修養很好。
飯後,他們出了餐廳,在四周漫無目的地逛了一圈,聽祁揚聊他在部隊的事。
分離的時候,陳青芒看著他的眼睛,很認真地想,他可以是一個很好的朋友。
祁揚轉身去街邊的娃娃機投了個幣,然後很神奇地吊上來了一隻橘色的小腦斧。他不由分說地把娃娃塞進陳青芒的懷裡,撓了撓後頸,裝作無所謂地開口:「青芒,你收下吧,這個不太配我。」
「你多少歲。」陳青芒看著眼前這樣略帶青澀的大男孩提問。有些突兀了,她覺不妥,剛想收回。
祁揚並不在意,很爽快地就回了:「二十四歲。」
哦,這樣呀。怪不得和他在一起有一種難得的親切感,陳青芒想可能她天生就特招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