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愛你,也有勇氣,可我們被世俗束縛圍困住了。
多想回到從前,你從不親口說愛我,可愛卻像風,我一伸手,就能觸摸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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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軍野戰一區,野戰七營一班,突擊小隊,共七人。在滇緬邊境支援刑警抓捕毒販時表現優秀,隊員全體獎勵三等功,隊長獎勵二等功。
七人在雨林里蹲點了大半個月,身上蚊子咬的包數都數不清,花露水驅蟲劑之類帶味道的都不能噴,只能找點草藥擦擦,驅一驅蚊蟲。
雨林深處也不大有信號,只有埋伏地旁邊的一小塊空地上有可憐的兩格信號,發信息都要轉很久的圈那種。
除卻驅趕蚊蟻蛇蟲之外,娛樂消遣基本為零。
可是細心的隊友卻發現隊內的小可愛每天都會抱著手機去那個小空地上待上十來分鐘。還笑得一臉陽光燦爛。
四周靜得只有風聲,形勢很穩定,沒有任何異樣。
萬年老光棍曹浪看著隊內小可愛的側臉,含了根狗尾巴草,淡淡地下結論:「小孩兒肯定是戀愛了,整天抱著手機笑,肯定是和女朋友匯報情況。」
知心二哥譚晨沛輕輕踹了曹浪一腳,低罵:「是不知道小孩兒的前女友嗎,還哪壺不開提哪壺,他指定是和家人匯報,用得著你這個光棍操心。」
「不是吧,他那前女友都是五年前的事了,這還忘不了啊?就不允許人談新的向前看啊?」曹浪跳到一旁的草地上去憤憤道。
這一腳驚動了一條黑漆發亮的蛇,平日裡話最少的徐宜看了一眼,淡淡道:「沒毒,阿浪抓來當晚上晚飯吧。」
曹浪不情願,正經道:「阿彌陀佛,饒蛇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他順便伸手拍死了一隻蚊子。
而那條蛇早已經在草叢裡縮得沒影了。
曹浪蹲下身來,繼續八卦,「肯定是姑娘,我前天悄悄瞥到備註名了,叫什么小青還是什麼來著。」
他懟譚晨沛:「你叫你家人小青哦?」
譚晨沛笑笑,「你問小孩兒不就行了,在這猜來猜去怪沒意思的。」
曹浪丟了狗尾巴草,分析回答:「我問他,他也鐵定不回啊,讓隊長問,他平時最聽隊長的話。」
「隊長會問?你還不如想想回去怎麼寫檢討書吧。」譚晨沛及時拆台。
隊裡的小可愛抱著電話回來了。
被cue的隊長,拿著望遠鏡,帶著手套在靜靜地觀察著河對面的動靜。
他穿著筆挺的軍綠色迷彩服,英朗帥氣,是隊裡公認的最帥的男人。
隊長放下望遠鏡,脫掉了白手套,一絲不苟,慢條斯理。他始終很淡漠也很冷漠。
曹浪一臉期待地看著他的臉,希望隊長替他問出那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