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摸着她滑腻的纤细腰肢,一双玉白的修长双腿暴露在空气里,更是夺人眼目。
方政低叹一声,喃喃痴迷说道:“与我想象中一样……”
顾清蕊无助的闭上双眼,泪水滚滚而下,祈求的望着方政,哽咽地说道:“方政,你不能这样对我?”
“为什么不能?”因为灼热的欲*望,方政的声音有点哑,有点沉,他低笑出声:“蕊儿,曾经我不止一次幻想着能死在你的身上,得偿所愿,快哉!”
方政灼灼的望着月光下,瑟瑟发抖,脆弱得如同小兔子般的顾清蕊,低笑着说道::“蕊儿,其实也是愿意的对不对?不然以蕊儿的秉性早就一死保清白了。”
顾清蕊紧咬着下唇,她当然不会用死来威胁他。只要能活下去,她就能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何况,今日这人毕竟是他,是方政,是同她青梅竹马,是会永远护着她,更是愿意为她而死的方政。
单凭,他愿意为了她跳下悬崖,她都应该回报他,可是她不愿意用自己的清白去回报他。
方政的手温柔地解开了她的褓衣,抚摸着里面水红色的肚兜,他解去系带,肚兜便飘然而起,跌落在两人交叠的身旁。
与此同时,那一对雪白而饱满的胸肉猛然出现在了方政眼前,月色下荡漾着波光。
这时,顾清蕊已身无寸缕。
感觉到身上的凉意,感觉到方政的耽耽而视,顾清蕊想要费力地翻过身,想要护住身子,做最后的反抗。
作者有话要说:吃肉,给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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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个动作刚做到一半,同样脱得光溜溜的方政身子一沉,完全地压住了她的身躯。
两具温热的躯体紧紧相贴,彼此之间再无半点间隙。
顾清蕊睁大双眼,空洞地看着悬崖外寂冷的月色,泪水从她的眼眶不停滚滚而落,她知道今夜方政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她了。
顾清蕊慢慢闭上双眼,低哑声道:“方政,过了今夜,我们互不相欠,形同路人。”
语音刚落,她的唇瓣一疼,却是方政轻咬了一口。在咬得她僵住时,她听得到浓重而急促的低语声:“除非你杀了我,否则永远不可能。”
语毕,方政的舌头一挤,强行挤破她的贝齿,冲入她香甜的口中。
他火热的舌头,追逐着她的丁香小舌。偶一遇到,便紧缠不放,直到一缕银丝,从两人紧贴的唇瓣间流下。
方政的呼吸声越发地急促了。
渐渐的,一只温热的大掌覆住了她的左*辱。感觉到丰腴雪白的辱*肉在指间流溢,方政的眼神已幽深得如同此刻的黑夜。
他唇瓣下移,猛然一口叨住了她的右*辱,随着那舌尖舔戏游吻。
顾清蕊僵硬的躯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常年浸透在她体内的玫瑰体香也越发浓郁起来。
只是一舔一吻,她柔软得像水一样可以荡开的娇躯便依然有动情的趋势。
她这副身躯难道是天生yín**荡!顾清蕊感到可耻,感到羞愤,可是也耐不住身子的诚实反应。
感到身下娇躯的动情,方政从喉间发出一声低哑的叹息。
两手齐出,一手一只的揉搓着,舌头也来回在桃尖上舔着。
搁在顾清蕊双腿间的东西越发地硬了。
饶是满心的羞愤和耻辱,顾清蕊还是不可抑止的越发情动。她紧紧地闭上双眼。
这时刻,一个念头浮现在她脑海——也许,这就是命。
方政的手还在下移,他滑过她的圆脐。终于,他移到了她的双腿间,那处勾魂所在。
这时,伏在她身上后,便不愿意起来的方政,强行坐直了身子。
他把她的双腿架在腰身后,就着月光眼都不眨地看着她的隐□。
他看得十分专注,打量了一会,他低哑地说道:“粉嫩得好似一朵芙蓉花。”
声音一落,他的唇瓣已然覆上。
随着那温热的唇覆上那令人羞于言道的地方,顾清蕊低叫一声,她想要伸手推开方政,捆缚着双手却让她无法这样做。
方政似乎感到了她的惊惧,缓缓的抬起头,目光幽深而赤红,极为温柔的说道:“蕊儿,别怕,你会喜欢的。”
说到这里,他再次埋下头去,随着他□地动作,顾清蕊白嫩嫩的娇躯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她被贝齿狠狠的咬着下唇,无法自抑的哽咽起来。
方政是温柔,跟肆意妄为的信王不同。
他的手,他的吻,就连压着她的身躯都是温柔,渀佛生怕一个不小心弄坏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