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宛若至宝的对待,哪个女子不动心呢!
一直以来,在信王府,每说一句话,她都是要在心中斟酌再三。每走一步,她都是觉得艰难的。
一直以来,都是她费尽力气,用尽办法地想博得信王的宠爱。饶是如此,直到今日,信王都还不曾正眼看她,不曾真心接纳她,甚至是怀疑她。
在信王的眼底,她是卑微的,是可有可无的。
但是,她知道,在方政的眼底、心中,她是他的至宝——独一无二的至宝。
听着顾清蕊压抑的哭泣声,感觉到她放弃了抗拒。伏在她身下□的方政裂开了嘴角,像个傻子般笑了。
他温柔的分开了她的双腿。
他扶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烫,发疼的大玉*柱子,重重往神秘幽谷一挤。
不管是他,还是顾清蕊,都发出一声隐忍的,似哭似笑地低哼声。
他得到她了,这个让他从小都念着的女人。
他终于得到了她。
他不顾身上的伤口,温柔而缠绵的运动了起来。
良久良久,这场不该发生的**才停歇了下来。
方政轻轻地伏在顾清蕊身上,月光中青丝松散,香汗淋淋的美人儿,那份欢*爱之后的美,让他移不开眼。他在她的唇间轻轻印上一吻,温柔说道:“即使此刻死去,我也甘愿。”
顾清蕊缓缓的睁开眼,氤氲在她眼眸中的泪光和春*情消失殆尽。与他对视时,满目的清冷和无一丝波澜的平静。
看到顾清蕊这般冷漠的目光,方政脸上露出了苦笑。
许久,顾清蕊有些暗哑的声音,低软的传来:“方政,今日这事儿,我会选择永远忘了,你也是。”
顿了一下,顾清蕊合上了疲惫的双眼,道:“我知道你能带我上去。”
她的付出,一定要得到回报,她不甘心这样死去。
方政定眼看着顾清蕊许久,紧紧的搂着她,涩声说道:“蕊儿……信王,他除了权利,还能给你什么?”
“可是,有了权力就有了尊严,不是吗?”顾清蕊绝美而平静的脸上浮起了一抹清浅的笑容,冷艳端凝,风华绝代。
方政暗沉了眸子,舀起自己的衣衫,轻柔的擦拭着她身上的血迹,和腿间粘湿之物,低柔地说道:“天亮,我就带你上去。”
顾清蕊疲惫的闭上眼,任由方政像对待女王般服侍着她穿衣。
或许是累极了,她竟然不消片刻,竟然沉入了梦乡。
转眼间,一夜便这样过去了。
方政多么希望天永远不要亮,他就可以永远的拥有她。
但是,这一切都不过是他的奢望而已。
不过,得她一次,他已然满足了。
重新穿上一身铠甲的顾清蕊,发丝被她用白玉十指梳理得十分顺滑,披散在身后。那金色的铠甲和墨色的发,有些苍白的面容,让她恁地多了几分妖娆之气。
两人没有说话,方政蹲□子,让顾清蕊扒在他结实而宽阔的后背,他不顾身上的伤口,攀爬在悬崖峭壁上,每一步都稳稳妥妥,生怕吓着了背上的人儿。
顾清蕊搂着方政的脖子,闻见空气里传来的血腥味,眼眶泛红,心口满满的涩然。
他对她当真是——太好了,好得让她想要哭。
可是,她回报不了他,也不能回报他。
顾清蕊强忍住心中的波动,脸上树起了冷漠。
当两人刚刚攀上悬崖上,正巧遇到了寻来的人马。
方政看着骑马而来,一身干练戎装的信王,不得不将顾清蕊放下,跪下来,道:“王爷,属下越礼了,还望王爷恕罪。”
信王此刻根本没有注意到方政,目光直勾勾的望着虚软站在悬崖边上的顾清蕊,目光专注而火热,还有情意。
顾清蕊泪光盈盈的与信王对视,一点清浅的笑意从清灵灵的眸子里极舒缓,极柔美的透入唇角去,虽然她的嘴角干涸,有些血丝。虽然她此刻看上去狼狈极了。
但是,这一刻,在信王眼底,她却是世上最美丽的风景。
因为他的女人,为了他的安全,不惜生死。
信王激动万分的从翻身下来,上前一把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一遍又一遍的低低呢喃着:“阿蕊……阿蕊……阿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