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市井里,坊间里悄悄的流传起珍郡主实乃命中带煞的孤命。
信王无论怎么查和禁止都无法让这样的流言消失,最后也只能在明面上禁止流传。
但是,作为当事人的梁珍却高兴的坐在房间里,一边吃着糕点,一边品着热茶,惬意地享受着生活。
梁天豪登基了,他成了皇帝。
她可以进入皇家的御书房了,她能找到回去的方式了。
想着想着,梁珍就忍不住开心地笑了起来。
忽然,梁珍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因为她的娘亲正被信王狠狠地扇了一记耳光,倒在雪地上。
梁珍扔掉手中的糕点,茶水泼洒了一地,她急奔到了娘亲面前,信王暴怒地一脚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梁珍的胸口。
从未吃过苦的梁珍哪里受得了信王用尽全力的一脚,顿时便口吐了鲜血。
浮肿着半张脸的顾清蕊抱着吐血的梁珍,哽咽地问道:“珍儿,你有没有事情。”
梁珍艰难地露出一个笑容,抹了抹嘴角的血,道:“娘亲,珍儿没事。”
信王一双寒戾的眸子冷冰冰地盯着顾清蕊,冷声道:“来人啦!把小姐带下去。”
“不……”梁珍紧紧地抱着娘亲,目光坚毅地看着信王,道:“爹爹为什么要打娘亲?”
“你没有这样不知羞耻的娘亲。”信王咬牙切齿地说着,一脸凶狠的狰狞。
梁珍没有理会暴怒的信王,反而关怀地问道:“娘亲,你有没有事情?”
顾清蕊摇了摇头,看着面色苍白还关心自己的女儿,愧疚地说道:“对不起,珍儿。”
梁珍转过身,扑腾跪在了信王面前,一边磕着头,一边求道:“爹爹,不论娘亲犯了任何错误,请爹爹看在珍儿的情分上放过娘亲一次好不好?”
正在气头上的信王看着一心守护着顾清蕊的梁珍,顿时觉得七窍生烟。合着他疼爱这么多年的女儿,到头来最亲的人还不是他。
果然是有什么样卑贱的娘亲就有什么养不熟的女儿!
这样一想,信王气不打一处来,就着就是一脚,娇小的梁珍就像一颗雪球被信王踢到了一旁。
顾清蕊看着倒在雪地里女儿,哭泣着爬到了女儿的身边,见女儿一脸痛苦,紧缩着身躯,想来已经痛到了极点。
顾清蕊不由得紧紧地将梁珍搂在怀里,一边哭着,一边嘶哑声唤道:“珍儿,珍儿,你怎么样?你回答娘亲……”
梁珍知道自己的爹爹一直都是一个狠角色,没想到他对自己的女儿也是狠的。
梁珍觉得自己好几根肋骨都被踢断了,搞不好内脏都受到了伤害。
反正她现在除了痛,还是痛。
母女二人紧紧地抱在一起,等待着怒到了极致的信王一步一步靠近她们,等待着他无情的拳打脚踢。
可是等了片刻却没有接到预计中的暴打,两人的耳边传来一个男人沉稳的声音:“父王,这是在干什么?”
顾清蕊和梁珍同时睁开了眼,都纷纷看向笑着走向她们的梁擎苍。
他缓缓地低□子,将她们搀扶而起,关心地问道:“怎么样?”
梁珍愤恨地瞪着一脸风淡云轻的梁擎苍,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顾清蕊只是把手放在了肚皮上,脸上露出了苦涩的凄然。
“畜生,是你,对不对?”信王看着三人眉目之色,冰冷的声音陡然升高了几个分贝,浑身上下冒出的杀气也更浓烈了。
“是!”梁擎苍伸手搂住了顾清蕊摇晃的身躯,挑衅的看着信王,脸上尽是胜利的得意。
“畜生,你们……你们两个jian*夫*yín*妇……我要杀了……尼恩。”信王苍老的脸上露出十分的怒火,赤红的双目像是要燃烧起来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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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顾清蕊低弱的开口,美丽而苍白的脸上露出了悲伤的愧疚。
忽地,信王的嘴里喷出一口鲜血,血就像盛开在白纸上的梅花,格外的刺目。
梁擎苍手放在了顾清蕊的肚皮上,笑着说道:“父王不应该如此盛怒,如果父王一直保持心态平和,搞不好能活到一百岁呢!”
他的声音有着漫不经心的戏谑和残忍,渀佛在说一件非常无关紧要的事情。
信王连连倒退了几步,靠在了廊上的柱子上,喘息着问道:“那个犬戎女人从一开始就是你迷惑我的迷障,对吗?”
“我知道父王最喜欢玩的游戏就是看透对方的把戏,然后将计就计将对方打入地狱。所以,我也利用了这一点,父王真的从一开始就不应该靠近那个女人,五石散,那玩意可是没有什么新意!不知道父王可否觉得有一种濒临死亡的感觉了?”
顾清蕊看着身子不停往下滑,瘫坐在地上,开始抽搐的信王,紧紧抱着梁珍,捂着嘴哭泣了起来。
痛得昏迷的梁珍眼角流出了两行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