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湛出國去處理公司業務,暫時沒有回國的消息,沈悱桐因身體不適在家修養。
[助理:老闆,沈裴先前本是負責國外事務,現在卻讓沈湛去國外,是否是沈家目前策略轉型的原因?還是說,沈家大權隱約有轉移的跡象。]
國外?
傅承盯著屏幕上的那個詞彙,若有所思地眯起眼。
傅承沒有直接回復關於這兩種可能性的判斷,僅道讓助理繼續關注。
比起沈家接下來會在商界引起怎樣的動盪,令他在意的一點還是在於……
沈悱桐、境外賭博、沈裴以及國外事務,這幾個關鍵詞之間似乎有著若即若離的聯繫。
先前那個境外勢力……直到現在傅永寧那邊還沒有一個結果,近日傅永寧也是忙得見不著人影,倉促回復的信息僅能透出一個訊息——
對方是塊難啃的骨頭。即使有著祁東笙的參與依舊得不到較大的進展,不然祁東笙也不可能打電話過來讓溫渡暫住他家。
傅承眼底暗了暗。
雖然確實和他與明面上的傅家沒有太大的關係,但怕就怕這股未知的變數會通過沈悱桐、祁東笙,如火焰一樣順著關係的繩索再次燃到溫渡頭上。
傅承將視線從手機上移開,看向沙發上另一側的青年,那青年就像是察覺到視線一般抬起頭,當兩人視線交匯時溫渡開口。
「怎麼了?」
傅承搖頭:「明天我不去公司,我讓助理早上來接你。」
溫渡愣了一下,點頭:「你居然還有假期?」
這幾天和傅承住在一起後溫渡才發現這人忙的不行,晚上時不時還得加班,開會開到深夜也是常有。
「不算,只是去另一個地方工作。」
溫渡投過去一個果然如此的眼神。
先前和傅世昌安排的那相親對象隔了一星期都沒後續,他甚至沒有回覆過傅世昌相親的結果,這兩天那老頭似乎有些急了,連續兩三天都有好幾個女的加他微信。
煩人不說,這些女的也不可能個個都和張怡一般不喜歡男的,不會有那麼好敷衍過去。
所以他還得和張怡演一齣戲,僅僅是那晚的吃飯還不能夠拖住傅世昌。
他之所以敢走這一步棋是因為有籌碼,籌碼是溫渡背後的祁東笙,但顯然現在祁東笙被另外的事情拖住,另一件事也很麻煩。
傅承垂下眼,輕輕嘆出一口氣。
確實有些冒險,也有意料之外的事……但總體發展還在計劃之內,只希望之後不會有什麼太大變數。
「對了傅承……」
聽見青年叫自己的名字,傅承將視線投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