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傅家大廈將傾。
傅世昌考慮後,將視線落到了自己的孫子身上,那個「逃離」在外的傅承。
「恰巧在那個時候在你留下信息離開,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匆忙開車去機場想去找你詢問清楚,卻又在慌亂之間誤入了陷阱。」
「我父親的妻子並不想讓我回傅家繼承大權,她讓人在我車的剎車上動了手腳,如她所願我出了車禍。」
一瞬間溫渡就像是被定在了原地。
「我運氣好,沒死,卻也在醫院內躺了許久。」
所以,傅承在之後再也沒有回過他消息是因為出了車禍在醫院裡躺著?!
等等。
溫渡腦子一懵:「你父親的妻子?」
傅承垂下了眼:「是的,那個男人在婚內出軌了我的母親,我母親被那男人人哄騙,生下了我。我是傅家的私。」
「我父親原本的配偶叫江希饒,她想殺我不僅僅是因為我是我父親的私生子,更是因為我若真繼承了傅家,那她將永遠失去拿到傅家大額股份的機會。」傅承再度抬眼時已是滿目的冰冷:「她想殺我,也不是第一次了。」
溫渡低頭,看見傅承緩緩抬起的左手。黑色的手套被取下,烈火灼燒的過的地方留下了醜陋的疤痕。
以前傅承從來沒有提過這一段往事。
「這兩次謀殺都是在傅世昌默許之下的。」
「第一次的謀殺的原因,只是他們對於私生子這個身份單純的厭惡。而這次是因為,我死了之後傅世昌就有理由強硬地將我小叔和祁東笙分開,讓我奶奶沒有理由搬出我的存在阻止他,說,不是還有其他的選擇。」
「我奶奶對我小叔向來溺愛。」
往事就像是一本破舊而鮮活的書頁,每往前翻一頁書頁上的灰塵都會隨之抖落,露出看似因時間的積澱而被藏起來的傷口。
第97章 好腰
「發生車禍後我在醫院內昏睡了許久,那個時候傅家動盪不安,我還沒完全掌握傅家大權,並不能實質性地做些什麼。我生怕傅世昌和那個女人找到你對你不利,就沒再聯繫你。」
對於傅世昌來說,他的存在是他控制傅承管理傅家的把柄,只要他被發現,被那人威脅著,傅承就會永遠被架空,成為傀儡一般地為傅家服務著。
而對於江希饒來說同樣如此,她可以通過威脅自己,從傅承那獲取更大的利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