豺狼虎豹已經將傅承團團圍住,傅承不可能冒險去找溫渡。
溫渡放在床側的手緊了些,這些都不難揣測。
所以也正好是在那個時候,他母親的心臟病發作,他去照顧他的母親。等事件結束之後他們就這樣詭異地從相交錯的世界中恢復成了平行線,直到……在酒吧內和華麓添夏門口的相遇?
「當時的我也遇到了一些事情,我說需要一些時間來重新考慮我們之間的關係,你那個時候也很忙,就答應了。」溫渡開口,「之後很久我都沒有再收到你的信息,我以為你那邊已經考慮好了,甚至給你發了消息告別。」
話還沒說完,卻見男人臉色一變:「我沒有收到信息。」
溫渡呆住。
「車禍之後我的手機損壞,從損壞的手機中我嘗試去數據恢復,但也只恢復了少量的內容。那個時候我就連手機也被安了監聽,主動找你只會給你惹上麻煩。」
「不過目前傅家那邊大部分威脅已經解決,傅家的勢力我逐漸收攏掌控,傅永寧那邊的事情也暫告一個段落,足以有功夫來盯著不安分的傅世昌和江希饒。」
比起親密的叔侄關係,用利益共同體來形容他和傅永寧的關係似乎更加恰當一些。
傅承省略的將他們家族中的情況說明,包括他母親的死後他自幼被送去了外公家,在農場內長大,又在中途被接回了傅家,作為傅永寧的助手被培養長大,期間和江希饒的矛盾,以及最後在傅永寧的幫助下暫時脫離……
「我沒有騙你,對我來說外公外婆所在的地方才是真正的家,那裡有個農場,我小時候就在那長大。」
「我既是郭不程也是傅承。」
溫渡看見傅承抬起手,掌心貼在他的臉頰上,用指腹輕輕摩挲著他的眼角。
「還想聽什麼?」
溫渡抓住了傅承的手,這人弄得他有些癢。
「還有那天的晚宴。」溫渡移開了視線。
不知道是否是錯覺,溫渡聽見了房間內的傅承發出一聲輕笑。
「至於張怡,她有女朋友,網上傳聞都是假的。」傅承將溫渡的臉掰正,讓對方看著自己,「之前……你被綁架的動靜太大,我的行動被傅世昌察覺。當時那股勢力背後情況不明,涉及到了你,我不敢冒險。」
「我不敢賭傅世昌會不會和那群勢力有關,祁東笙他們也被暫時牽制住,無法時刻保證你的安全,思考之下,我同張怡商量著演一齣戲,表示自己仍在傅世昌的控制威脅之下,他幹什麼我都不敢反抗。」
「現在傅世昌那邊隱藏的最後勢力已經被我斬草除根,以後也不會再有這種事情發生,傅世昌不會再有威脅我的機會,這是最後一次。」
這兩天傅承都是在忙這件事,在他和張怡出席完宴會第二天上了頭條之後,傅世昌果然按捺不住蠢蠢欲動想對溫渡動手,被他和基本解決完境外那邊麻煩,做好守株待兔準備的傅永寧一同消滅了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