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溫渡終於撒手。
祁東笙看著自己手臂上的一個巨大蝴蝶結太陽穴突突跳了幾下。
溫渡看著祁東笙的手臂也有些欲言又止,雖然很想問這人究竟是怎麼搞成這樣的,但想到祁東笙大概率不會告訴他實話也就作罷。
「之前你和我說,沈悱桐給你發消息的事情我去查了,我托人去尋找那人近期在幹什麼,打算從他的動向分析出這人的目的。」
溫渡聞言,頓時開口:「他想幹什麼?」
房間內安靜的落針可聞,在祁東笙開口之後溫渡的大腦就像是弓弦一般瞬間繃緊。
那個人會不會又在別人不知道的地方幹了什麼,這人的目的又是什麼,還是為了報復他?
他喵的,當他沒脾氣?
「……」
祁東笙的沉默讓溫渡愈發心驚,心就像是被人裝了幾塊石頭一般緩緩下墜。
「按照往常情況來看,沈悱桐無非是在娛樂場所內廝混,亦或者去哪個度假玩樂的地方待著,我這邊想要知道他的動向並不難。」
祁東笙隨意地將桌面上的清潔用品丟入垃圾桶內:「奇怪的是沈悱桐近日安分的不行,就在沈家待著,相比起這人確實安分了下來,對自己的行為進行反思,我倒是更願意相信這人被他兩個哥哥關在了沈家裡面,出不來。」
「沈裴對外說是沈悱桐犯了錯,將他關在家裡反思。沈悱桐只是被關在了沈家,沈家的長子沈湛確是徹底的人間蒸發了,沈家這一下消失了兩個人,只剩下沈裴一個人在外活動。」
溫渡順著祁東笙眼神看向那隻被包裹成木乃伊的小臂,聽見對方在此時突兀開口:「好奇?」
當然好奇。
周圍的皮膚都沒破皮,傷口像是被尖銳物品劃開,看起來像是刀,到底是哪個膽子大不要命的敢去刀祁東笙?
「沈家的事情實在古怪,普通的尋人恐怕一時間很難得到結果,於是我今早去黑市逛了一圈,想著沈湛是否會跑去那些地方,結果意外發現了那地方竟然在進行人口販賣。」祁東笙抬起眼,「並沒有任何收穫,隨後我便通知黑市的人來給那個地方繳了。」
溫渡一整個人愣住。
不是哥,你要不要把這些事情說的和今天喝了一杯水一樣簡單,那些東西可刑了。
「起衝突了?」
「嗯。黑市禁止人口販賣,黑市管理那邊接到消息派人過來查看,兩邊的人就打起來了。混亂之中被人劃了一下。」
雖然手臂的傷口是在混亂之中劃出來的,但祁東笙在事後回憶起當時的場景,持刀那人分明是衝著他來的。
還好他躲閃及時,不然被劃傷的可不就僅僅是手臂那麼簡單。
男人眼底微暗。
那麼是誰指使的。
是他手底下的人開始不安分的蠢蠢欲動,還是先前被那批沒有被傅永寧處理乾淨的境外的勢力又按捺不住,準備露出自己藏起來的尾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