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結束後他被黑市負責人請過去賠禮道歉。
那滿頭華發的老人帶著身後的手下跪倒在穿著古樸黑色長袍的男子身前,屋子內竟無一人敢站立。
[倒也不必如此,許叔。]
那年輕的男子面上掛著笑,若不是此時屋內的場景太過詭異,或許那人的笑容還能稱得上是幾分儒雅。
只是他手臂上的傷口並未癒合,鮮血順著細長的指尖滾落至地面,暈出一團褐色的痕跡。
[祁老闆這事恕許某管理不周,下次定加強管理,一定避免這種事情的發生。]
仔細分辨還能聽出老人語氣中帶著幾分顫意。
混這塊的誰不知那平日內笑眯眯的祁老闆最記仇,這人雖明面上不會做什麼,但背地裡卻早就在暗中推動著事和人,待人反應過來有些不對時已經來不及,自身早就處於萬劫不復之地。
祁老闆可不是一開始,就被叫做祁老闆的。
男子抬手接過身側人遞過來的手帕,沒有接話,他垂著眼將手上的鮮血一點點擦拭乾淨。
也在此時,房間的門悄然打開,一人恭敬地走入房內。
[大人,那些鬧事的人已經處理好了。]
許姓老人將視線自新進來那人轉移到祁東笙身上,似乎是在詢問著是否可行。
[我來這裡倒也不是給你們找麻煩,不過是委託許叔幫我留意一個人。]
男人面上雖彎著眼,但語氣里卻聽不出半分笑意。
[不知道祁老闆要找誰?]
那華發老人跪於地上抬起頭,清明的眼珠中閃爍著疑惑。
穿著黑色長袍的男子走上前,在這時才蹲下將老人從地上扶起。
[沈湛。]
[A市房地產沈家,沈家長子,沈湛。]
第113章 一盆蘆薈
沈家近日先是高價競標地塊,又大肆宣傳地塊動工,最近幾個月還收購了幾個相同房地產類型的小公司,一時間商界對於沈家的評價眾說紛紜。
單聽祁東笙說這些,溫渡捉摸不透這和沈悱桐有什麼關聯。
他向來不關心這些東西,不然也不會對傅承的身份後知後覺了。
祁東笙垂下眼,指尖在沙發上無意識地敲了兩下:「很奇怪。」
「如果單這麼看沈家的動作,或許能猜測為沈家不滿現狀,一改往常的保守營運方法,大膽在原本的房地產企業積澱下投資發展,他們拿出一套足以讓小房地產公司獲利,得到共贏的方案。好像確實沒什麼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