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渡:你是不是忘記給我媽設置你的朋友圈權限了?]
[穀子戈:?]
[穀子戈:我朋友圈沒權限,誰都能看啊。]
溫渡大腦CPU炸了。
誰都能看。
那之前穀子戈在朋友圈發他在片場的糗事,穀子戈發他們兩個的聊天記錄截圖,他曾經說過他要一頓吃八鍋黃燜雞,說傅承家裡的小貓要把他魂都勾走了,真的很想去某人家裡賴著不走。
——豈不是、全部、被穀子戈的好友,看的一乾二淨。
屏幕置頂又出現了一個紅點,溫渡再次跳轉回朋友圈界面,看見在開會的傅承也給穀子戈點了個贊。
溫渡:「……」
他現在想撞死在傅承辦公室,誰同意誰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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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渡:不對。那徐朔說他被穀子戈拉黑了,穀子戈連我媽都不設權限,徐朔是怎麼做到的。
溫渡:徐老師,教教。
徐朔:炒一頓就好。
溫渡:?
徐朔:我做飯難吃,給他做了一頓,他把我拉黑了。
溫渡:???
徐朔:(微笑)
第119章 怎麼不和大鴿說悄悄話
傅承開完會回到辦公室後就發現青年的耳根紅紅的,看他的眼神也有些躲閃,顯然是幹了什麼虧心事一副很心虛的模樣。
回家路上溫渡多次欲言又止,傅承也都察覺到了,只是沒有揭穿。
他向來耐心,就這麼等著青年自己坦白。
「下午我幫同事去帶麵包,發現那家新開的麵包店是徐朔開的。他和谷老師居然是青梅竹馬,那人還送了我好幾個新出爐的歐包。」
傅承表示對方不是什麼好人,讓溫渡儘可能地離那人遠點。
「你辦公室的蘆薈為什麼要放在桌上?我把那盆蘆薈移到窗戶旁邊曬太陽了,改天我買一盆好看些的花重新放過去。」
傅承欣然接受,並說明將蘆薈擺在桌子上是因為那是溫渡送的,他很喜歡。引得那青年一陣臉熱。
「我在新人攝影大賽上獲獎了。」
傅承毫不吝嗇誇獎之詞,並表示準備了一些小禮物已經送到了華麓添夏。
「你經常刷朋友圈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