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關上車門走至溫渡身側將他的堆疊起來的圍巾重新拉好整理,抬手壓下青年頭頂翹起的一縷頭髮後才緩緩開口:「不常刷。」
臥槽,鐵騙子。這人明明在開會的時候還在點讚穀子戈的朋友圈,現在怎麼好意思說不常刷的!
「某人第一時間點讚了穀子戈的朋友圈。」
溫渡頗有暗示意味地說出這句揭示對方在撒謊的話,只不過在看到對方勾起的嘴角時才恍然反應過來自己,好像落入了對方的某種圈套。
「穀子戈設置了提醒誰看,可能是特意把我也勾選進去了,他剛發表我的手機就收到了提醒。」
停車場內的光線不算太亮,但也足夠讓溫渡看清了傅承眼底的笑意。那人就像是身經百戰的捕獵專家一般,等著耐不住性子的小獵物乖乖跳進陷阱。
「只不過,空閒的時候也會偶爾打開軟體看一眼,經常能看到有人以聊天記錄的形式活躍在穀子戈的朋友圈。」
完了,這人看見了。
溫渡感覺自己眼前好像開始閃爍著「要死」二字,他溫渡在傅承面前還殘留的那麼一點點「一世英明」以友軍是間諜為結局,葬送在了穀子戈手上。
「雖然確是很想見識一下溫攝影衝到小狗面前還沒看清那是個什麼動物就叫咪咪,以及靠在樹樁上被穀子戈銳評年輕真好倒頭就睡……」
溫渡抬起手匆匆捂住了對方的嘴。
好了可以了不要再說了,給他留點面子。再這麼一件件說回去真得因為社死而撞死在停車場了,他還想去吃火鍋。
嗯,傅老闆請客的,也算是攝影賽獲獎的獎勵,獎勵的番茄鍋。
在離開停車場之前溫渡注意到男人腳步微頓,頭瞥向一側似乎在看什麼。
「怎麼了?」
溫渡順著對方的視線掃去,發現那地方都是一輛輛汽車,沒有什麼值得看的地方。
傅承搖頭:「沒什麼,只是餘光看見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可能只是停車場的光線。」
……
攝影大賽的獎盃獎狀被溫渡郵寄回了家裡,他母親酷愛收集這些東西,把他先前的獲獎證書都弄成了一個展櫃,全部放在裡面。
那獎盃寄回去後,這件事不出一星期估計十里八鄉都傳遍了,他要是現在回去估計喝口水都要被嘮兩句。
有了傅承的事例在先,溫渡也不敢去試探母親那邊是否條條都看見了穀子戈發的朋友圈,雖然穀子戈發出來的聊天記錄里在關鍵人名上都打了馬賽克,但結合語境也不難猜測他現在處於戀愛狀態。
母親那邊沒有任何的反應,既沒有詢問也沒有打探任何關於他情感上的問題,溫渡不可能自己送上去此地無銀三百兩,直接裝死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穀子戈:怎麼不和大鴿說悄悄話了。]
[溫渡:有內鬼,停止交易。]
[穀子戈:?]
這人顯然沒有意識到自己險些把他害死,溫渡決定以後和這人聊天謹言慎行。
……
冬季到來的預兆總逃不脫那一場場大雨,隨著雨水將秋季殘留的熱意沖刷,A市澄淨的天空也被那綿綿不絕的烏雲遮住,無論何時抬頭都僅能看見那灰濛的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