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渡不是攀附上了傅家,如果是傅家,說不準可能和他哥對抗。
毫無理由地臆想著,似乎抓住了搖擺的救命稻草。
發這個東西不能太頻繁,如果被發現了那他就錯過了最後的機會。
每一次發出那些暗示性的消息,他都像是在廟前的許願池前投擲硬幣,期待著有那麼一個弧度能恰好落在裡面的靈龜身上。
可是沒有,沈悱桐運氣糟透了。
他並沒有得到消息,沈家沒有客人拜訪,沒有人來找他。
反而是管家在平常的一天收到了對面發來的簡訊內容。
[沈悱桐你他媽有病吧,別給老子一天天發信息,你要是閒著沒事幹可以去咬打火機。]
[老子真想給你連頭帶人一腳踹進泥里。]
[還沒聽夠嗎?要我重複一遍?]
[傻逼,滾。]
這下一切都暴露了。
聊天信息如鐵證一般放在他的眼前,沈悱桐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沈裴產生了巨大的恐懼感。
他確實以一個意想不到的方式使得沈裴回來了。
也,如願見到了沈湛。
沈湛沒死,他和沈湛一同被帶到了……Y市。
……
到了夜晚溫渡果然如同傅承下午說的那般精神精神的能下去樓底跑圈。
傅承將溫渡莫名其妙放在他胸口上揩油的手移開:
「過兩天我可能要去出個差。」
溫渡彈射起步從床上蹦了起來,震驚地看著男人:「去很久嗎?」
應該不會很久,去把沈悱桐處理了就回來。
主要是想回來陪老婆,一天不看老婆渾身難受。
已經有老婆了,和沒有老婆的人聊不來。
傅承搖頭:「一天左右。」
「噢。」
那還好。
溫渡躺了回來。
傅承:「沈悱桐近日還給你發過消息嗎?」
說起這個……
床上的青年表情怪異起來,傅承見狀微微揚眉。
「我把他罵了一頓後沈悱桐就再也沒給我發過消息。」溫渡捏住下巴作沉思狀,「事實上罵完那句髒話後我老覺得良心有些不安。」
這回換成傅承表情有一絲的裂痕。
「我總感覺罵完後被他爽到了,爽到了也就不再來騷擾我了。」
「後續沈悱桐也沒給我發過消息。」
